整整一个时辰过去,青柳才愿起身离开,告辞诸葛丽后,良哉送青柳要离开之时,她眼见屋后的楼屋。
青柳问道:“小公子,那里是?”
良哉笑道:“学堂啊~我三哥和我妹妹就在那,先生想去看看?”
见青柳点头,良哉又只能当导游了,这些不过良哉心机罢了,青柳怎会知晓。
来到学堂外,远就能听见有人在说教,走近传来声音的中央学堂,二人透过窗户,看见一青年正在教导阿姚礼仪。
阿姚依从少年指示,无论坐姿,走路,言举,样样都对少年指导,少年都默默点头认可阿姚,得到认可,阿姚也面露微笑。
良哉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我行我素三法不尊的戏志才,居然能教阿姚这些高雅的礼仪举止!简直是胡车儿教张秀弹琵笆,谁人见了不想笑。
戏志才手拿竹简,清声念词,每读两句,阿姚才跟其后朗诵,一歌一唱,使仅有二人的学堂瞬间升华。
青柳和良哉离开,她笑道:“他真的就是小公子三哥吗?如此年轻竟有这番才能,好生厉害。”
良哉见到戏志才居然亲自手把手教阿姚礼仪后,笑道:“我也是万万没想到三哥竟如此厉害。”
青柳笑道:“小公子三哥竹简手中握,步履如师,念声似鸣,日后真就能成一位导师也说不定!”
良哉笑道:“三哥为人,恐先生与我无法自诩定夺其人。”
青柳感慨:“竟然被小公子如此高赞,是青柳眼昧了。”
青柳问道:“学堂内外看似新修刚成,不知小公子有何之意?”
良哉笑道:“当然是让人学习用的啊,不过现在内无师导,坐下无学生,并不能称为学堂吧,哈哈~”
青柳:“这学堂,并不是在只有人多的时刻才是学堂,如我所见,小公子三哥就像是老师,大小姐就是学生,青柳喜欢这种学习氛围,那里安逸,清静,想不到学堂屋内也有供热的炉火,想必是有钱的大门豪才得来此念书吧。”
青柳面容稍有失落,她仿佛已经知道这些学堂是为富人子弟而立的,即使真是这样,她也没有什么不满,这是良哉的学堂又不是自己的,自己能有什么不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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