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那事啊,良哉轻微一笑,“阿姊刚才骂我,这难道不是阿姊的痛吗?”
诸葛丽难过道:“阿弟如此,还有心笑,阿姊我可真的很难接受”她紧紧握住良哉的手。
良哉笑道:“师傅他说过,一笑可多活三秒”
诸葛丽抚了抚良哉的脸,她嘴唇只是微微一笑,良哉看得出来,她完全不相信自己这个阿弟的玩笑话。
因为诸葛丽在平时都是会说,“阿弟又在骗我。”
良哉现在深感一丝难过,就好像诸葛丽也希望这个玩笑话是真实的一样,让自己这个唯一的阿弟好好活着。
诸葛丽:“阿弟太累了,现在就该好好休息,等伤好了再笑吧。”
良哉的心一阵惆怅,泪水终于再次滴落,泪水侵触诸葛丽的玉手。
诸葛丽:“阿弟,怎么了?”
“阿姊阿弟终于知道原来假笑真的很累”
他一头载进诸葛丽怀里,非常不甘的发出哭声,这是他心中最不接受的痛,都是诸葛丽的出现,才将它们一一揭穿。
诸葛丽安抚着发出痛哭的良哉。
楼下的侯现也被深深敢触,在自己心中最伟大的这个少年,原来他,也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屋外的戏志才坐在屋檐下,他刚才也听见了良哉刚才的话,他陷入了沉思,人可以活着,也可以不用活着,良哉这份脆弱,并不是无能,而是不甘,其意义之大能胜过一切神话。
几分钟后,诸葛丽就以安慰好良哉。
以前是良哉安慰绝望的诸葛丽,现在也将轮到诸葛丽来安抚伤心的良哉。
诸葛丽笑道:“阿弟不哭了,别累瞎了你那帅气的眼眸。”
良哉:“嗯”
诸葛丽笑道:“傻阿弟,乖~”
良哉嫌弃道:“阿姊好奇怪别对阿弟说这么肉麻的话,阿弟的心质可是很大的。”
诸葛丽笑道:“啊哈?是吗~”
良哉已经安定稳情绪,“阿弟又不会和其他同龄岁玩,难道不是已经很大了吗?”
诸葛丽点头:“嗯~好像也对,阿弟你的确如此,不过听文鸢姊说,阿弟老与阿姚一起玩木马是怎么回事呢?”
良哉一身惊慌,“当当然是要教妹妹学习呀”
诸葛丽笑道:“哈哈~听文鸢姊那语气,不像是在教阿姚呢~哈哈哈~开玩笑的阿弟~”
诸葛丽又笑道:“等会志才阿弟来时,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