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音乐和舞蹈中学习剑术,而且还是用一把填铅的木剑,比真家伙还重。一开始他对此连连摇头,但到了年底,查理·罗贝尔除了这位百合花骑士外,再也没有真正的对手了。
而自从骑士在战斗证明了自己从来不会袖手旁观,而是总是冲在最前面时,大主教再也没有说过关于他的一句坏话。
这一次,他也决定好好地审视一下骑士,他想知道在这种重大胜利的情况下,国王的首席骑士将会如何表现。
城堡主在骑着黑色纯种马的人面前停了下来,一众教会权贵脸色都红的像癌变似的痛苦地看着他跪在圣殿骑士面前,缓缓地拔出了已在上次战斗中受损的长剑,双手递给了他。
“我的剑,”城堡主说道,“属于百合花骑士。”
安塔尔坐在马鞍上震惊地环顾四周,拿起城堡主的剑,然后接受整座城市的投降?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是正确的决定。然后,他看到了一双双盯着自己的杀气腾腾的眼睛,以及一张张充满仇恨的面孔,他所有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
让这些身着毛皮、天鹅绒、金银宝器的权贵们看看,被征服者把埃斯泰尔戈姆交与谁!他从萨雷彻身上下来,走到那人面前,庄严而缓慢地从他手中接过武器。
对方这才抬头,他首先看到的是骑士剑鞘里的剑,一个单手半握把,用绒绳包扎,一个装饰着安茹百合花的圆形剑柄扣,两端是银质的十字护手,中间刻有一个小十字架。
“原来这就是那把剑,”他嘶哑地低声说,“他们说,查理的军队首领中,有一个奇怪的圣殿骑士,一个无法被剑刃所伤的百合花骑士……”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安塔尔淡淡一笑,然后扶着城堡主的手肘让其起身,神父们继续默默地眨着眼。“我接受你的投降,但你的剑属于你。”
教会权贵们顿时爆发了,“你这是要把城市还给他们,让我们继续战斗?”一位长得像鲟鱼的贵族愤愤不平地问道,他是查理·罗贝尔最近才任命的意大利人之一,安塔尔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骑士无视了问题,从自己的马鞍袋上解下一个酒袋,递给了城堡主。
“酒,”安塔尔说,“喝了壮胆。”
男人把酒口举到嘴边,喝了很长很长的一口。
“好了,给我留点。”安塔尔轻轻地把酒袋拉了回去,“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我的帐篷吗?我的人会照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