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有些尴尬,因为他的朝臣都是用匈牙利语和他交流,但这个精致、美丽的女人说的是法语:她的母语是波兰语,而她也并不是以成为匈牙利的王后为目标而长大的。因此,在她还在努力学习她丈夫和她子民的语言时,她更愿意用法语这个通用的外交语言。
“你的头很烫,”她摸着丈夫的额头低声说,“有太多问题和压力在里面了。”
“一个国王……从来没有轻松的工作,”惊讶的查理低声说道,“但是我的夫人……你在这里做什么?这不是女士能来的地方1!”
“拜托了,”伊丽莎白低声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了,陛下。”
“你是怎么……你是怎么通过卫兵的?”
“他们并没有拦我。”她淡淡地回答。
伊丽莎白用右手抚摸着查理的额头和脸颊,然后将手指滑向他的后颈。
“我的上帝,多么僵硬哪!”她开始按摩查理的脖子,“让我来帮你减轻负担吧……”
“我希望你能帮上忙。”国王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他年轻妻子的左手在他的身上滑动。
“你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来看我了,”伊丽莎白直接在他耳边低语,“你是国王,查理·罗贝尔……而我是你的妻子……”
一个三十三岁的成熟男人,经历过火之试炼的君王,寡头们最可怕的噩梦,在这个十七岁的女人手中瞬间变成了一座容易塑形的蜡像,昏昏沉沉的他慢慢地沉浸在这种罪恶的感觉之中。
“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忽视我,”王后呼吸着,指挥着他的动作,“我知道……不过你要坚强。整个王国的支柱都压在你的身上,如果你变得软弱,支柱就会倒下,一切都会再次坍塌。你明白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