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听后只会摇摇头,而作为安塔尔在城里的耳目,西蒙对这些越来越离谱的故事则是笑了笑。
“跳舞是女孩子的事,”拉克菲靠在墙上评价道,他双臂叉在胸前,回忆着当天的训练。“难怪女士们那么喜欢他。她们对战争又了解多少呢?如果她们真正见过战场上的情况,她们就不会对这位舞蹈大师鼓掌了……”
“为什么,伊斯特万,战场上都有什么?”他周围的同伴们都想嘲弄他,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血、尿和屎。”伊斯特万·拉克菲严肃地回答道,“而且不少。如果你问我,和那种矫揉造作的小剑技艺比起来,我更看重我的长矛和斧头。”
“指挥官大人!”一个塞凯伊人对路过的安塔尔说,“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拉克菲队长说……”
“……比起我的剑他更看重自己的武器,”安塔尔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我听到了。我又不是聋子,我已经听了他两个月了,还听到了很多其他的意见,但唯一的问题是我并没在其中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拉克菲的脸红到了耳根。“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话,我很乐意站出来与你对决,指挥官。”他不再靠在墙上,但安塔尔摆手拒绝。
“和我战斗不是你的职责,队长,”安塔尔冷冷地告诉他。“你的责任是听从我的命令,以令我满意的方式带领你的一百士兵。我不是你的敌人,你可以和我讲道理,但当我们开始北上时,你必须不带任何疑问地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们互相理解了吗?”
“当然,指挥官,”拉克菲的脸已经快要变成了紫色。“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比较一下我们的技能,你用你的剑,我用我自己的武器……”
“你的腿太僵硬了,你像溺水的人一样甩动着你的手臂,而且你的移动也不够多。”安塔尔列举道,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很喜欢打断这个战士说话。
“你以为我没有在观察你吗?我了解我所有的手下,即使他们并不知道。我不会和陌生人一起上战场,也不会和他们去围攻一个要塞。
目前我对你的了解是,你有一张大嘴巴,你确实很强壮,但装满了水的木桶都比你敏捷,所以在这一点上下下功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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