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有铁条的门吱吱作响,然后咔嚓一声被锁上。被剥夺了官职的莱维采守备军队长跪在土牢潮湿的稻草上,身上又脏又破。
他的嘴角被凝结的鲜血染黑,右臂和左大腿被浅浅割伤,但仍在渗血。久洛挥手遣散了卫兵,阴沉地看着这个被囚禁的人。
“这值得吗,弗朗西斯?”他问道,摇了摇头。“反抗我的命令值得吗?”
“至少我干了一些有用的事情,”这个名誉扫地的士兵向城堡主吐口水,“不像你,胆小的虫子!”
“你带着五十多个人去送死,”久洛·基斯塔博尔恰尼冷冷地说道,“你做到了,你害死了他们。”
“如果你按照我的要求给我一百个人,”另一个人咆哮道,“然后在我们回来的时候打开大门……”
“你违抗了我的命令!”
“……那么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在没有什么损失的情况下回来。”弗朗西斯说完了。“凶手不是我,而是你。”
“所以你是这么认为的?”久洛叹息道,“我是个胆小鬼,还是个杀人犯。不像你,带着一点骑兵,进攻三万人,进攻国王的军队。”
“国王?”弗朗西斯冷哼一声,“我支持马泰·查克大人,你这个叛徒!”
“原来如此,现在我又是个叛徒了。”城堡主笑道。“好吧,你知道吗,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我都是马泰·查克的坚定支持者。
而且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上帝在看着我,祂知道我是。而且我现在还在守卫着他的城堡,但我却不知道是在为什么。
马泰·查克已经死了,没有留下继承人,我现在该服从谁?难道是伊什特万·斯特恩伯格?但他对我来说是什么人呢?我死去领主的莫拉维亚姐夫?他的身体里甚至没有相同的血脉。”
“承认吧,你这该死的家伙!”弗朗西斯沙哑地吼道,“你很久以前就决定了,你要把莱维采交给安茹家!”
“要是那样的话,我早就打开城门了。”久洛表示。“我只想弄清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们在和谁打仗,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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