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汉王之前,为了避税,刘肥其实一直都没有户籍,属于是逃税的黑户……
因此在税赋没有改革之前,给这些小民些许利好,会在一定程度提升人口的增长速度,毕竟田多了,家庭收入也就多了,就养活的起更多的孩子。
刘邦既到北边看过,也到南边转过,对于地广人稀,满目荒凉的景象记忆犹新。
如果是从前,生产力不发达,那只能徒呼奈何,但现如今铁质工具很普及,两头牛拉动的铧式犁一天至少翻耕五亩地,若是用马,则至少再提升五成!
因此,制约汉人拓展蛮荒的条件,其实就是人口增长以及人口分布不均匀的问题。
前者只能慢慢来,而后者却可以立竿见影。
比如,从人满为患的关中迁徙那些少地的低收入者前往北方拓荒垦殖。
嗯,长安虽然繁华,新丰城更是人间天堂,但这对有钱人来说是这样的,对于那些恨不得将一枚铜板掰成两半花的普通人来说,花花世界与他们何干?
十年的时间,足够让阶级固化了。
对普通人而言,与其在家乡苦苦挣扎,不如到北方去,既是换种活法,也可以伺机实现弯道超车。
毕竟汉律之下,即便是最低级的公士,也授田百亩,若是换到北方去,则可以获得一千亩田,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一跃而成农场主!
然后,不管是因为收入高了养得起,还是自家的田需要有人打理,农场主们必然会多生孩子,从人均五个,变成人均十个……
自然而然的,人头税就多了,而熟地多了,税负改革也就有了基石……刘邦畅想了一下,清清嗓子,看着老神在在的刘盈问道:
“农地免税十年朕能理解,为何换成草场,却要终身免税?何为终身,是父子相承,还是一代人的终身?”
朕?看来这老头是支持我的……刘盈心照不宣的和刘邦对视一眼,正色说道:“回陛下,自然是父子相承,只要不改变草场的用途,私自将草地变成农田,则不收田租。”
别人不知道,但刘盈知道,如今这个温暖多雨的气候维持不了多少年了,如果贸贸然将河套草原全部改成农田,等到降雨稀少的时候不仅种不成庄稼,反而会造成荒漠化,进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