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质疑。
两汉相承,即便是刘备祖上因为酎金失去了爵位,但记录血脉的档案依旧在,随时可以查阅。
毕竟,汉朝是一个皇权下乡的年代。
少顷之后,刘太公颤颤巍巍的在摊开的玉碟上记录了张澹的名字,只是看着玉碟上一片密密麻麻的刘姓族人,不由轻笑出声。
在他之前,刘姓族人大猫小猫两三只,仅有的几个本家兄弟还因为理念不合而投奔他乡。
而在他之后,整个刘姓族人光男丁就一百多人,这还不包括那帮他不愿意写名字的混血儿……
所以,若是保持这个势头持续百年,只怕光他刘氏一门,就足以和中原一个大郡的人口相比拟了!
刘盈也瞥了一眼,对自己那些素未蒙面的堂弟、侄儿的数量表示震撼。
不过他并不打算分封他们土地,而是准备公司化……
毕竟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即便是犯了再大的错,也不会如同封藩建国那样的被反抗暴政的百姓杀头灭门,只需要红豆泥私密马赛,就可以滚回家去躲起来当宅男……
当然了,如果关系比较硬,还可以异地调任,反正大部分群众的记忆大约只有七秒……
至于那些少部分的人,只需要开门查他水表就行了……
片刻之后,墨迹干涸,刘太公将玉碟收好,准备推着李氏离开。
张不疑则毕恭毕敬的弯腰行礼,虽然玉碟上只是简单的记录了他尚公主的事情,但这对于在封建王朝中长大的人来说,却是一件殊荣。
只不过他看着刘乐身边那个贴身丫鬟鬼头鬼脑的凑过来,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无他,这并不是来自荐枕席的。
按照张不疑的理解,这定然是自家那个越发贪财的公主,前来询问刘肥有关赠予食邑的问题……
毕竟小萝莉把牛都吹出去了,日常拿着刘肥的承诺挤兑刘盈……
于是,在张不疑的偷眼旁观中,刘肥先是一愣,旋即爽朗的笑了起来:“让公主安心休养,孤说话算话!女公子也是公子,难道张澹是个女孩,她就不叫我一声大舅了?”
刘盈收回竖起的耳朵,脸上满是笑容。
毕竟不用他削以及推恩,齐国这个天下第一强藩自己就四分五裂,最好不过……
而刘邦则很是夸赞了一番刘肥,认为他虽然变了许多,但那颗爱护弟妹的心却始终没变,不愧是他刘邦的儿子云云……
只是刘肥不这么想,他只是个妹控,那一众弟弟……呵呵。
但他到底年岁渐长,懂得做表面功夫,因此在刘邦的夸赞下,他露出一脸憨憨的表情,仿佛自己还是从前那个中阳里的少年……
在一片其乐融融中,尚书令魏无知急趋而来,凑到刘邦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谁?谁来了?”
魏无知无奈,小声重复道:“是乌孙王,还有月氏王携带礼品,恭祝陛下喜获一名女公子……”(注2
刘邦笑笑:“他们的消息倒是灵通!嘿嘿嘿……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