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说他们图什么?我听人说,官府清晨的时候找到那几个领头的,允诺在崇义坊送他们一套房子,没想到他们居然没有答应……”
“那能答应吗?今天给了,罢工停歇,闹个身败名裂,明天官府把房子收回来,你还能再组织一次罢工?”
“说得有理!”
“别听他瞎说,那几个领头罢工的是墨者,你就是搬一座金山出来,焉能动摇他们的意志?”
“……没想到如今这世上,还有墨者在笃行兼爱……”
……
一旁的张不疑眉头紧锁,手肘捅了捅刘盈:“怎么会有墨者和官府对抗?他们不在尚贤堂享福、嗯,帮忙,或者在大汉公学著书立说,怎么会跑到码头当装卸工人?”将
“不好说。”刘盈摇了摇头:“也许是有人打着墨者的旗号,不过也不排除有野生墨者存在……”
“野生?”张不疑哈哈一笑,旋即压低声音说道:“要是野生的就好了,到时候你一亮矩子令,那帮家伙还不是纳头就拜?”
刘盈轻笑一声不再言语,沿着那几名侍卫硬生生挤出来的通道向前走去。
然后,他看着远处正在慷慨激昂的演说的那个老者,不自觉的拉了拉衣领,掩盖了那黑白相间交叠在一起的颜色。
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盘公。
原来,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向钱看向厚赚,还是有人的目光始终低垂,放在那些劳苦大众的身上……刘盈目光微凝,脸色变换不定。
张不疑有些傻了。将
矩子令在别的墨者面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可在盘公那几个资历老,人望足的墨者那里,就只是一块木牌牌而已。
毕竟墨家从草创之初,依靠的就不是什么规矩,而是领袖超乎常人的能力。
要不然,墨翟死后,墨家也不会一分为三。
刘盈笑了笑转身离开,看向跟在他身后的萧禄说道:“通知长安县过来抓人,领头之人一个也别放过!”
萧禄吃了一惊,追问道:“那、那盘公呢?”
刘盈回头望去,语气平静:“也抓起来,只是关个单间,三茶六饭不可或缺,别怠慢了……”
张不疑皱皱眉头问道:将
“那边都闹腾成那样了,这时候抓人,会不会打起来?要知道这可是长安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