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完全没管头冠摇摇晃晃的快要掉下来,自顾自说道:
“当然是允了,不是你说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吗?既然打下来了,那就是我大汉的疆域,郡县置之乃理所应当之事!”
刘盈当头一盆冷水泼下:“爹你知道那是多大的地方吗?要按照我前期让人勘探测绘的舆图,仅仅是多半个夜郎国,至少能设置二十个县!而且,还没算之后滋生的人口……”
“只不过那里地方虽然大,但是道路不好走,舆图上看着很近的两个地方,却需要先下山,然后再上山……舆图上的迟尺之遥,走个一天左右很正常。”
“二十个县?这么多人?”刘邦掰着指头盘算了一下,眉头皱在一起。
按照这一时期的标准,一个县的人口在五千户到两万户之间,少了就撤县并入临近郡县,多了就切割出来再编一个新县。
所以,二十个县就意味着至少在十万户,近百万人口!
而三十户一里,十里一亭,这也就是说,除了县令、乡啬夫以及配套的县一级、乡一级的行政班子之外,还要额外再有三百名以上的亭长!
作为昔日的泗水亭长,刘邦虽然是因为‘奸民’的身份才得以考编上岸,但亭长这个职务可不仅仅要抓贼防盗,还要向民众宣讲法令,调解纠纷!
换言之,亭长不仅仅类似于派出所所长,还兼职司法所所长双重身份。
虽然,只拿一份工资……
“这倒是个麻烦事……”刘邦轻轻摇头,看着刘盈说道:“果然,还是陆贾说得好,可以马上打天下,不可以马上治天下……你看,二十个县,大小官吏就要上千人,这可难办了!”
刘盈舔了一口西瓜冰沙,摆了摆手说道:
“其实也不难!大汉公学里有的是识文断字的学生,爹你前段时间不也下招贤令在全国访贤,找来了七百多贤才,却只录用了不到两百人吗?”
“现在正是好时候!这些贤才依旧滞留在长安,每日里在新丰城眠花宿柳……咱们再考试一下他们关于律令的认知,出点选择填空题,然后按照得分高低从上往下录用,之后让他们抓阄决定要到哪里为官……也算是安抚一下他们的家长。”
刘邦笑着说道:“这个法子好是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