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肥。
毕竟今年刘如意才十四岁,正是不记仇的年纪,他娘找刘邦告状之后,刘肥被结结实实打了一顿,他的气其实早就消了。
于是他轻轻挪了两下蒲团,凑到刘肥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快看,三哥好像睡着了……啧啧啧,太傅真是偏心,若是咱们在这种场合睡着了,只怕早就被打板子了,可他们都对三哥视如无睹!”
刘肥很是认同的点点头:“叔孙通一向如此,不光是他,那帮老家伙都喜欢老三!毕竟老三屁股上抹了蜜,老东西们可不得使劲舔?”
刘如意咕叽一声笑了出来,旋即抢在周苛的目光注视过来之前,正襟危坐,嘴巴几乎不张的说道:
“三哥最虚伪了,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我听我娘说,我小的时候三哥给我喂过泥巴吃,还总是抢我的零食……”
一瞬间,刘肥只觉得和刘如意亲近了不少。
此时此刻,他也想起了自己曾经替刘盈背过的黑锅……
于是他也压低声音,恨恨的说:“说得对,老三最不是个东西了!”
刘如意一脸促狭:“什么老三啊,三哥明明是老二……老二,嘿嘿……”
刘肥短暂的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了猥琐的笑容。
“老二,嘿嘿……”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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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大朝会结束,刘盈在睡梦中被惊醒,简单的吃了几口,就向吕雉告假,半弯着腰,双手下垂摇摇晃晃,如同丧尸般向东宫走去。
坐着睡太不舒服了,他准备躺倒自己暖气房的天鹅绒大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个回笼觉……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每到这个季节,他就觉得自己是铁,而床是磁铁,被子是封印,他根本无力挣脱束缚。
而这时,他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在一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老二……呸,老三,别走!”
“大哥你再说一遍,你叫我啥?”
“老三啊,你迷迷瞪瞪的听岔了!”刘肥走过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