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功劳我会替你们转达给陛下……”
不需要,咱朝中有人……虫仲撇撇嘴问道:“陛下说善道君到来之际,就是和罗马人全面开战之刻,是否要我派人将樊伉、许安也叫来这里?”
武涉摇头:“不必,吾等即刻出发,争取天亮之后抵达阿里什城。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希腊以及马其顿的领袖见上一面了!”
…………………………
清晨,起了薄雾。
骊山笼罩在一片迷茫的雾气里,雾气袅袅,山上的景色时隐时现,恍若仙境。
早起的鸟儿唧唧地鸣叫着,不时因那清脆的马蹄声警觉地飞起,扑愣着翅膀飞到树梢顶端,探头探脑。
山道上,百余骑策马缓行,当中那个穿着赤红色锦袍,外罩黑色纱衣的青年正是刘盈。
皇家盛夏前往林光宫避暑,冬日自当前来此地泡温泉。
“哎,还是孔老夫子说得好啊,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刘盈嘀嘀咕咕的碎碎念,看向身边面无表情的张不疑:“你说是不是这样?”
她们怨不怨我不知道,但你一看就很怨……张不疑摇了摇头:“臣不懂,毕竟臣为芷阳大长公主的夫婿,平素亦以君臣相称……”
装泥马啊……刘盈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说道:
“不就是那天说话不算话了一次?至于记恨到现在?从前那种百依百顺的优良传统到哪里去了?”
“你说,是朕太温柔了,还是她叛逆期了?”
张不疑一言不发。
虽然刘盈没有点名道姓,可他还是知道刘盈说的是什么。
毕竟当日刘盈为了岔开话题将卢虞卖了的时候,他就在马车之上……
公主不好娶啊……张不疑心中长叹,同时将视线挪开,免得再被刘盈问东问西。
这厮不上套啊……刘盈皱皱鼻子,同时满心无奈。
老话说的好,痛苦有人言说,会减少一半;快乐有人分享,便成倍增加,但若是引诱别人犯错,然后让自己出出气,那么不就没有痛苦了?
只可惜世上事无法尽如人愿。
于是,刘盈岔开话题:“早晨的时候收到电文,说是梁王彭越快不行了,大限之时可能就在这一天半日……所以,你明天代替朕过去看望一下,顺便主持他的葬礼。”
张不疑轻轻颔首:“可惜了,开国的那些异姓王里,梁王可算是硕果仅存的一个了……”
刘盈摇摇头:“还有一个。”
张不疑皱眉说道:“我的意思是诸如梁王这样的异姓王,大舅不算……”
“我也没说大舅啊!”刘盈再度摇头:“我说的是淮阴侯。”
“都已经是候了还算?”张不疑满脸你玩赖的神情,旋即问道:“那梁王之前的奏疏呢,你准了吗?”
刘盈笑了笑:
“当然。”
“这是梁王的遗愿,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除开他的嫡三子作为嗣王之外,其余九子尽数封侯!”
张不疑愣了一下:“嫡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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