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毕竟大家有共同的爱豆,都是信陵君的真爱粉,信得过……
只是听到了刘盈那一句‘糊弄’,吕泽嘴角微扬,自家妹子什么秉性自家晓得,所以对于刘盈所说,他只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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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川郡,雒阳。
因大军沿途补给问题,刘盈名下的前军从蒲津渡河,从河东走赵地前往燕地集结,而刘邦的主力中军,则沿河而下,等到了梁地,再折而向北。
所以此刻,刘邦就再度住进了他心心念念的雒阳宫。
这天清晨,刘盈的快马急递就送到了他的案头。
刘邦一边心不在焉拆着面前的包裹,一边听着夏侯婴在他面前棒读,间或再喝两口糯米发酵汽水……
“臣下都要各自替君主效劳,当初季布为项籍效力,那只不过是他的职责罢了。难道效忠过项籍的臣子就要全部杀掉吗……”
“像季布这样贤能的人才,而朝廷的追捕又是如此紧急,那么他不是向北投靠匈奴,就是向南归附南越。忌恨壮士而使他帮助敌国,这就是当年伍子胥鞭打楚平王尸体的原因所在……”
夏侯婴说完,抬头看着刘邦的神色,只见刘邦嘴角先是慢慢扬起,旋即低声骂道:“小信陵君?小兔崽子胆子越来越肥了!”
信陵君,是他心中的白月光,容不得任何人前去碰瓷!
他骂了两句之后,看向满头雾水的夏侯婴:
“不用你来求情了,那个小崽子已经和季布见过面,并且收为门客了……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我夷我自己!你说说,这是人话?等见了面,看乃公怎么收拾他……”
见到刘邦嘴角含笑一脸嘚瑟的样子,老实忠厚如夏侯婴都看不下去了,于是故意说道:“我觉得太子殿下忠厚仁义,信陵君也不及也!”
作为多年的老友,他太知道戳那里能戳痛刘邦了……
于是大殿之中,顷刻间就充斥着刘邦那极具特色的沛泗口音,他喋喋不休的贬低着刘盈,拔高着信陵君……
见到目的已经达到,夏侯婴俯身行礼,旋即快步向殿外走去。
再不走,祸水就要牵扯到他的头上了!
只是在他踏出大殿的一刻,魏无知从外间匆匆走来,脸色看起来很是怪异。
于是,夏侯婴就决定先不着急走了……
有乐子!
魏无知解剑脱鞋,急趋上殿:“陛下,门外有个叫做丁无咎之人求见,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