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腾腾的既视感。
刘盈捏了捏下巴,决定开始吹黑哨了。
之前张敖曾经对他耍过小动作,虽然他当时没有察觉,事后也只找到了一点零星的蛛丝马迹,不足以用来指证张敖。
但那又如何?
帮亲不帮理,是现如今这个社会摆在明面之上的一条规则。
不信你看,观众席上有超过一半的关中人,正在为刘肥的齐国代表队鼓劲助威。
蹴鞠者虽是齐人,但王者却是刘氏。
相比于张敖,很明显刘肥这个小胖子更加让他们感到亲近。
嗯,其实最重要的是,他们之前一直看好的东宫代表队没了,虽然当初他们也喊过诸如‘对得起我们吗’、‘xxx,退钱’之类的圣经。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日的愤怒已经化为了仇恨。
对家,去死!
这下,轮到张敖不澹定了,他走到看台边缘,直接翻身自五米高的看台上一跃而下,旋即拉着惊呆了的裁判大声咆孝了起来。
“那么明显的犯规动作看不到吗?”
“凭什么只罚我们不罚他们……”
……
很快,在七八名身材健硕,虽然穿着丰城执法官的衣服,但却其实是刘盈养在东宫的摔跤手们的簇拥下,张敖涨红着脸大声嚷嚷着从蹴鞠场上走回贵宾席。
“抗议,孤要抗议!”
“放开我孤,孤能自己走!”
“……说了孤能自己走,你们能不能尊重尊重孤?!”
“……是不是孤不发火你就把孤当傻子啊!”
…………………………
贵宾席上,看着张敖虽然愤愤坐好,但那几个丰城执法官却依然紧紧看守在张敖身边时,英布拢在袖子里的双拳攥紧,脸上的神色不变,内心已翻江倒海般升腾起无数思虑。
张敖还是太年轻,不过是一场球赛,输赢并没有那么重要。
现如今疾风过境,虎虽老但雄风尚在,他们应当继续蛰伏以待天时,不应该过多的引人注目。
毕竟,他们图谋的并不是小小的一块奖杯,而是那一张此时已经搬到了长乐宫的椅子。
皇帝的宝座!
苍天之下,万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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