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大唐最鼎盛的天宝年间,比如天宝三年,全年的赋税为租钱二百余万缗,粟千九百八十余万斛,庸、调绢七百四十万匹,绵百八十余万屯,布千三十五万余端。
缗和贯指的都是穿钱绳,一般一千枚铜钱为一贯或一缗。
所以茶税八十万贯,是一个足以和盐、铁等税并列的主要性税种!
至于刘盈让人在闽越国教当地的越人种茶,主要是看中了那里的越人处于赤贫阶段,虽然因为贫穷而显得很凶残,为了一口吃喝甚至拔刀相向,不惜玩命。
但越人的贫穷对于刘盈来说却是极好的,毕竟穷人不掌握劳动力的议价权,可以用远比中原更廉价的工钱雇佣他们干活。
嗯,甚至不需要发钱,只需要给他们一点点刚够吃饱的粮食,勉强遮体的布匹都能让他们感恩戴德,干起活来格外卖力……
因此刘盈是不希望看到闽越国发生动乱的。
而听到刘盈画出的大饼,刘邦眼前一亮,虽然想要开口询问,但还是忍住了,只是频频用眼神示意张良,让他做自己的‘嘴替’……
张良轻轻一笑,看着刘盈问道:“既然闽越国是利大于弊,那么你觉得闽越国是否要郡县置之,还是依旧由驺姓王族掌控?”
刘盈回答道:“自然是封王。我之前说了,现如今的闽越国还不具备由汉庭直接掌控的条件。”
嗯,等到他教会当地的越人说关中话,认识汉字,然后忽悠他们为了更好的运出茶叶,运来粮食布匹书籍药品而修‘村村通’的公路,接着再大规模迁移江南滋生的人口之后,才是闽越之地正式设郡设县的好时机。
于是张良轻轻颔首,继续问道:“那依你之见,该由谁来当这个闽越王?国相驺郢?还是那个小孩子驺摇?”
刘盈竖起拳头笑着说道:“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自然全都要!”
刘邦愣了一下,终于没忍住,探头问道:“什么?”
刘盈只当做没听见,依旧看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的张良,接着说道:“闽越国地方千里,虽然人口不多,但却容得下两个王!”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那就是封驺郢为闽北王,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