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刘盈笑了笑:“自然国帑,毕竟改正朔易服色乃国家行为,哪有动用我小金库的道理?再说了,你是了解我的,我素来以败家子闻名于世,手中断然是没有闲钱的!”
但你可以借啊,比如你家那只貔貅……张不疑意有所指的努了努嘴。
开玩笑,那只貔貅向来进进出出,呸,只进不出……刘盈一脸黯然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过虽然动用国帑,但也必然不亏,否则如今的治粟内史阎泽赤还不吃了我?”
嗯,原本的治粟内史,芒侯耏(nài跖已经在一年前去世了。
只不过和原有历史上无子国除的结局不同,那老头或许宝刀未老,或许吃多了淫羊茸之类的补药而焕发了第二春,接连生下了一儿一女。
因此,在迎夏大典上,刘邦带着几分哀思和喜悦,将一顶代表侯爵的头冠,一片丹书铁券颁给了一个尚在蹒跚学步的幼儿……葁
听到刘盈的话,张不疑越发好奇,探头问道:“如何个不亏法?教教我呗,如今我那里的库存棉花也不多了……”
刘盈笑着说道:“只怕你学不了,因为你的棉布价格受到棉花价格的影响,成本很高!”
张不疑歪了歪头没有说话。
“嗯,其实也没什么,胡天八月即飞雪,咱们这边虽然还是艳阳高照,但北方草原已经快要下今年的第一场雪了……”刘盈很是缅怀了一下:“所以,阿雅请求找咱们这边低价采购一批棉袄棉被,以方便草原上的牧民更好的越过这个寒冬。”
“毕竟这是匈奴人归附于汉国的第一年,总要给一些政策帮扶……”
张不疑点点头表示赞同,脸上随即换上了几分谄媚的笑容:“凭咱俩这关系,你懂得……”
他想要承接这个项目,希望刘盈主动些,不要不识抬举……葁
否则,他不保证不首先使用刘乐……
最瞧不上这些以权谋私,侵吞国有资产的权二代了……刘盈满眼鄙夷,冷笑一声:
“行啊,给你。阿雅那边给出的报价是棉袍一件六百钱或者换一头羊,但要求棉袄最少长六尺,重十二斤……你能接吗?”
张不疑愣了一下:“有补贴吗?你之前说给与政策帮扶……”
刘盈摇了摇头:“最多免税……”
张不疑勃然大怒:“这叫什么政策倾斜?一斤棉花都多少钱了,要不要我白送给她!”
这话别让阿雅听到,否则她能要到你破产……刘盈无声笑笑,脸上浮现出讥讽的神情:“做不了吧?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葁
张不疑梗着脖子问道:“那我问你,现如今棉花和棉布的价格这么贵,你如何能满足阿雅的需求,并且还能赚钱?”
“行吧,教你个乖!”刘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首先,虽然我从那群老贵族手里买的棉花价格并不美丽,但我做棉袍子的棉布,基本上是半卖白送……这样算下来,每件棉袄大约毛利五十钱左右。”
“嗯,如果算上运费和损耗,其实就是个不亏不赚。但,我赢得了人心,获得了比黄金还要珍贵的信任!”
“这,就是最好的收获!”
嗯,其实北方游牧民族并非如史书上所说狼子野心,普通的牧民其实和中原的农民一样的淳朴,就想着能够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但没奈何,草原上虽然丰饶广阔,但却不怎么出产他们日常所需的很多东西。葁
因此,需要和南边的中原王朝互通商贸。
但问题的关键是,当草原人惯有的游牧思维以及弱肉强食的理念,和南边中原商贾的农耕文明和无奸不商碰撞之后,纠纷必不可免,当发生纠纷的双方用鞭子和刀子讲理的时候,战争就有了。
所以要想治理草原,并不是一味血腥镇压,亦或是所谓的羊吃人,重要的重塑他们的三观,将粗狂、野蛮、为了生存不讲道德的游牧思维,转变为汉人所奉行的理念。
好在现如今的汉国是这颗星球上的文明之光。
嗯,其实就是之前河西之战时,被扣押的匈奴人‘主动’拥抱文明了……
听完刘盈的振聋发聩,张不疑重重点头,只是旋即眯着眼睛问道:“不对,差点被你蒙混过关了!我就问你,你那便宜棉布从哪来的?”
刘盈奇道:“你头疼吗?”葁
张不疑满脸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疼啊,怎么了?”
刘盈笑咪咪的说道:“人长脑子的时候,不是应该头疼吗?”
张不疑大怒,紧攥拳头,但看了看那些站在廊柱之下的虎贲卫士、持戟中郎,只能忍气吞声的认怂。
不过,他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他,准备找老婆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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