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大兴土木为他建庙,可不得把他气活过来?”
张不疑忍俊不禁,很有义气的说道:“放心,到时候大父打起人来,算我一个!”
“我呸!”刘盈啐了他一脸:“从小到大,那老头啥时候打过你?尤其是你和我阿姊订婚之后,老头就惦记着抱漂亮重孙了,更不舍得揍你了!”
“你自己长得丑,怨我咯?”张不疑抹把脸,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吐槽咽了回去。廐
刘盈等了一会,见没有把张不疑坑到,轻轻摇头说道:“话说,我阿姊也该生了吧……也不知道是个男球还是个女球……”
“什么球不球的,女孩子胖点好看!”张不疑皱皱眉头,回想了一下说道:“算算日子早该生了,但咱们那段时间不是飘在海上吗?所以收不到消息也属正常……”
“胡扯!咱们不还有电报吗?”刘盈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要我看,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我老师有了孙子,忘了还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张不疑悚然一惊,很想反驳,但考虑到自家老爹一贯的尿性,以及陆续又给他生了两个弟弟的事情,最终一言不发,一副金毛败犬的模样耷拉着脑袋离开……
刘盈笑了两声,转身叫过周亚夫:“朕不日即将西归,向南征讨不臣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所以,趁着朕还在,有什么困难赶快说。”
周亚夫稍稍沉默了一下,斩钉截铁:“两万汉军,再加上皇家海军助阵,臣有十足把握!”
刘盈笑着轻轻颔首:“很好,朕就是喜欢你这种劲头!等到你彻底荡平辽南三郡之后,朕加封你为南部校尉,从属樊哙的护东胡中郎将,统辖辽南三郡!”廐
一瞬间,周亚夫大喜过望。
毕竟他的上司是樊哙,属于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不会给他小鞋穿,也不会抹杀他的功绩。
于是周亚夫抱拳行礼:“臣定当殚精竭虑,不负陛下重托!”
…………………………
未央宫,椒房殿。
吕雉手中拿着多日前受到的电报单,越想越气。
看吧,她就说能够千里传音,但她家那臭小子居然敢说实现不了,所以只能够书信往来,不能用电报交流!廐
简直鬼扯,怎么报捷的时候就可以了呢?
而且,还只有区区六个字!
怎么,多写几个字会判死刑吗?
还有对面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大怨种女儿,她明明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百字,结果被她删的只剩下了四个字!
怎么,以为给自己生了个漂亮的外孙子,她就不会动手打人了?
刘乐卡兹卡兹的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榻上,对于吕雉杀人一样的眼神视若无睹。
一回生二回熟。廐
她已经从张澹那里积累了很充足的带娃经验,因此直接将一切甩给了早就准备好的奶娘和老妈子,自己安安心心的在山庄里坐月子,完事再到处跑着玩……
反正,她的任务已经完成,无论是张家还是她的公主府,都已经算是后继有人。
往后余生,她就只剩下玩一个选项了。
所以吕雉暴走不暴走的也不重要了,所谓小仗受、大仗走,不能还手还不能跑的远远的吗?
比如去西域耍耍……
张不疑多次给她讲过西域的美景,大漠孤烟、瀚海阑干,终年不化的雪山,悠扬清脆的驼铃……
这些,都是她从未见过,但一直有在梦到的场景。廐
所以,为了能让自己玩的更开心,在吕雉的碎碎念中,刘乐蹭的站起,敦敦敦敦的扭头就走!
她,决定对长(长安罗(罗马铁路追加投资!
…………………………
琅琊郡,青县,码头。
秋九月,大地褪去了夏日的高温,暴躁的海也平静了下来。
清晨,太阳从海面升起,刹那间金光浸满了天地,光芒万丈,摄人心魄。
但这种美景,让早已见怪不怪的刘交、刘肥等人丝毫提不起兴趣。廐
他们心中的焦灼,在于盼望海船准时进港。
昨天他们已经在港口等了一天,从清晨到黑夜,却始终没有等到想要见到的人。
嗯,其实就是刘盈班师回朝,他们来此迎接。
毕竟刘盈准备封禅泰山的消息早就传了回来,一同传来的还有在改封禅岭为圣皇岭,并且在泰山上为刘太公修庙祭祀的事情。
所以,刘氏诸侯王齐聚港口,准备伴驾同上泰山。
等到刘肥饥肠辘辘,准备抽空把上午茶吃了的时候,远处的瞭望塔上,顿时响起一声悠扬的号角。
嘟!廐
一瞬间,无数的号声、鼓声,黄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