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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他的国库会再度变得充盈起来!
毕竟帕加马人控制着达达尼尔海峡,这是一条连接加利波利半岛和小亚细亚半岛,沟通爱琴海和马尔马拉海的狭长海峡,南来北往的商船都从此地经过,因此帕加马人历来都是富得流油!
“分毫不差、分毫不差……”
樊伉手中捧着韩信写给他的‘锦囊妙计’,里面有关战局的推演,和如今发生的一幕近乎一模一样!
这一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同时,他也为自家老爹之前的‘忍辱负重’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
他的父亲为了他的前程,为了他能够去韩信那里听课,任由韩信啪啪打了左脸,又笑呵呵的将右脸贴了过去!
无怨无悔,仿佛从前欠了韩信许多一样……
这一刻,樊伉明白了什么叫做父亲,什么叫做父爱。
这一刻,樊伉为自己之前的不告而别感到羞愧。
等打完这一仗,我就先回家看看……樊伉暗下决心,要和从前那个放浪不羁的自己说再见。
“哦我的将军,你知道埃及女人的美好吗?”
…………………………
长信殿,华灯初上。
在刘盈招呼有些心不在焉的郦商和王陵过来共进晚餐的时候,之前还沉寂的电台突然闪烁起了急促的红光,紧接着是一长串滴滴答答的声音。
郦商、王陵顿时屏住了呼吸,就连韩信也情不自禁的抬起头,盯着伏案书写的电报员。
曹参是丞相,即便今天大年初一,但依旧有忙不完的工作,所以当初那几份作战计划写完之后他就告辞离开……
嗯,用高情商的话说,就是刘盈格外信任他。
至于低情商……
劳动者过劳动节还要调休,而汉国只是个封建王朝……
片刻之后,电文摆在了刘盈面前。
坐在长桌另一侧的韩信、郦商、王陵顿时抓耳挠腮了起来,但碍于阶级地位的不同,他们仨没有一个敢于站起,凑到刘盈身边看个究竟的胆子。
“我军……呸,塞琉古人大捷,阵斩罗马三万,擒获大象一百二十七头……”
“你们说,新年第一天就收到了这么个好消息,朕需不需要改个年号庆祝一下?”
看着刘盈一本正经思索的模样,韩信等人顿时面面相觑起来。
………………………………
雅典城。
薄雾中,大名鼎鼎的马拉松大道上出现了一个奔跑着的信使,不过和他的前辈不同,他今天传来的是一个悲惨的消息。
败了!
罗马人败了!
整整两个军团被塞琉古人杀了,而且意大利联邦的一万人,还有其他的仆从军也没有几个逃了回来!
只不过他边跑边喊的时候,所有经过的雅典人脸上都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
好死!
这是所有雅典人的心声。
毕竟当初罗马人是打着解放雅典的口号登上了伯罗奔尼撒半岛,然后雅典人抛头颅洒热血捐钱粮,最终却是给自己换了一个新主人!
所以,死得好!
和雅典城中压抑的欢呼声不同,位于雅典城郊的大西庇阿的别墅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的气象。
“弟弟……”
大西庇阿听着噩耗,满脸悲哀泣不成声,手中拿着的糖罐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死在小亚细亚半岛上的,不仅是他们西庇阿家族掌控的两个军团,还有他本人再度成为执政官的梦想!
“凭什么?凭什么塞琉古人会赢?”大西庇阿疯了一样大声吼叫。
“嗯……逃兵从路上的商人那里打听,说是塞琉古的王从遥远的东方请了汉国的雇佣兵……”
“消息是真的吗?”
“应该错不了,城中的埃及商人正在抛售小麦,准备去东方购买汉国的兵器铠甲……”从外间走入弗拉米宁回答了一句,同时盯着大西庇阿毫无血色的脸颊说道:
“刚接到消息,帕加马已经向塞琉古人投降,他们的舰队再度归属了塞琉古,可能塞琉古人很快就要出现在雅典了。”
“所以,退兵吧,退回罗马……”
大西庇阿沉默许久,刚想站起,猛然一口鲜血喷了出去,咕咚一声摔在了地上,双眼大睁,斜斜的看向雅典城明媚的天空,却再也没有了呼吸。
鲜血,渐渐浸染了洒在地上的白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