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嗯,还有许姨和窦姨的没有送过去!”
“本太子去也!”
他说完,从床上一跃而下,准备开溜。
他说完,从床上一跃而下,准备开溜。
但下一秒钟,他盯着脚下的床铺,皱着眉头,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在这里。
接着,他又蹦了一下,发现自己莫名又回到了原地。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肋下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就在他准备蹦第三次的时候,他的头顶,突然响起了一道他很熟悉的咬牙切齿声。
“偷偷拿走的?”
于是,长秋殿中再度响起了小孩子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只是这一次格外凄凉,不像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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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郡。
邾[zhu]县(今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邾城)。
刘盈戴着藤条编织的安全帽,双手背在身后,宛如一个老干部那样走在轰轰隆隆的工厂里。
在他身后,张不疑瞪大眼睛左看右看,满脸不可置信。
“这、这么大?”
“如此规模,产的钢要用到什么年月啊!”
刘邦几人也是如此神情。
毕竟此刻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规模庞大的钢铁厂,而刚刚他们乘坐的是厂区内部通勤火车,同行者至少有七八百人!
而这,仅是一个车间的班次!
若是把同期在这里工作的工人全算上,只怕有上万人!
重要的是,大工厂生产时代的生产线昼夜不停,需要有人二十四小时参与生产,因此这间钢铁厂的全部工人加起来,至少也要有三四万人之多!
如果再算上工人家属,总人口甚至要超过一个大县!
因此,刘邦等人的震惊可想而知。
毕竟关中寸土寸金,没有那么多的地方修如此规模的钢铁厂……
嗯,其实是刘盈嫌弃钢铁厂排污太过严重,所以把包括钢铁厂在内的重污染行业全部迁到了外地……
首善之都,都这样。
在刘邦等人如乡巴佬进城般左顾右盼的时候,刘盈不屑的撇撇嘴:
“瞧你们那样子,要是让人看见了,说不定还觉得你们是那个避商时乱,因此藏进深山老林里,乃不知有周,无论秦汉的野人……”
他说完,立刻向前蹦了一下,躲过刘邦的飞踹。
刘邦大怒:“逆子,你还敢躲?”
张不疑挠挠头,隐约觉得这样的场面他似曾相识……
刘盈转身,正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