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是君前失仪,罚你三年俸禄不过分吧?”
张不疑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毕竟他连‘千石’这样的中级官吏都不是……
三年俸禄?
说实在的,就他们说话这功夫,他家里的产业至少给他赚了十年俸禄!
但刘盈却很满意。
量入为出。
在无法增加收入的时候,罚款也不失为一件解决财政收支平衡的利器。
比如……
对吧。
刘启伏在马背上,探着脑袋问道:“父亲,他们为何如此开心呢?”
在他旁边,名为陪伴和守卫世界上最好的父皇,但实则只是为了逃课的刘德竖起耳朵。
虽然刘德不喜欢学习,不喜欢读那些上古先贤的微言大义,但他喜欢听别人侃大山,尤其是喜欢听刘盈发表一些奇奇怪怪的观点。
哪怕,这对他而言毫无卵用……
毕竟他母亲很受宠,刘盈爱屋及乌之下,允诺他可以不去就藩,大婚之后依旧留在长安城这个花花世界做个富贵王爷……
至于国事,则交由朝廷派遣的诸侯国丞相打理。
刘盈笑容满面的说了两个字。
“赚钱。”
张不疑满脸懵逼。
这谁不知道,还用问?
如今的大汉基本上没有了徭役制度。
或者说,是没有强制劳动。
百姓可以自由选择是服徭役,自己参加体力劳动,还是花一笔小钱雇人替自己劳动。
所以,这些修长安新区的工人,基本上都是在用自己的劳动力换钱,而不是被官府白嫖劳动力……
刘盈策马缓行几步,隔在张不疑和刘启、刘德之间,满脸讥讽道:“你们不要和某些不学无术的吃软饭的小白脸走的太近,当心近墨者黑……”
张不疑:“……”
刘启笑而不语。
刘德也是如此表情。
他俩其实只是在表面上附和刘盈。
毕竟那是他们最最喜欢的姑姑喜欢的人,爱屋及乌,张不疑勉强也算是他们喜欢的人……
张不疑瞪着眼睛:“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是近墨者黑!”
“你作为中书仆射,可否对朝廷律令倒背如流?”刘盈满脸鄙视:“没有吧?我不难为你,过往的那些律令就算了,很多已经作废了,你就给我说一说,今年以来,相国府颁布了哪些新的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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