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
“疼痛,还是死亡?”塞拉斯并不忌讳谈论这个。
但他身边的人,除了这只小小的类人种,似乎都对狂躁症过于敏感,甚至不敢轻易谈起。
“都有。”
小人扇动着翅膀,塞拉斯轻而易举地看见她那双黑亮眼睛中透出的认真。
“如果说你问我现在怕不怕,我的回答是‘不’,”塞拉斯没有敷衍她的意思,而是稍微想了想,接着说,“但我见过太多强壮的战士在死亡时眼中露出的恐惧。”
“所以我不能肯定我到了那一步,会不会害怕。”
“当你没有踏入那条河流的时候,现在的所思所想都是不作数的,懂了吗?”
有点懂了。
但没想到塞拉斯一点都没有敷衍她。
这让虞真一颗心倒是软了软。
她叹口气,直接飞到了塞拉斯的肩头,按照之前弄出光点的感觉,努力憋了憋。
比之前的光点大了一些的小光点直接涌现在掌心中央。
她面色又白了起来,但比起第一次已经好了很多,不至于立马就晕倒。
她一巴掌拍到了塞拉斯的脸颊边。
塞拉斯一愣,那句“怎么了”还没说出口,便感到了一丝微小的、带着清凉感的能量从脸颊涌入身体之中。
像消失在河流中的一朵水花,迅速消散。
他心中一动,金色的眸子闪了闪,手已经快速地接住了力竭坐不稳的露娜。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在掌心里萎靡不振的露娜,嘴唇动了动——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虞真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
“痛,就要治。”
虽然不想回答,但还是回答的虞真如是说。
不单单是因为任务,还有更多深层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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