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转身欲走,总务长欲言又止,但见景元已能正常履职,便没再多说,随他去了。
天色已晚,景元打算明日再向腾骁述职,两个人就这样拉着手回到了家,幼清还有些好奇,问他:“方才你说的头头是道,难道家里真有这些东西?”
“自然没有,是我父亲在任时将案件上传到玉兆上,其中有些是真,有些是假,真真假假掺杂着,是假的也能说成真的。”
“我可是全信了!”幼清捏捏下巴,分析道,“他们做贼心虚,也知道权衡利弊,就这么放过他们?”
“如若追查,打草惊蛇,恐怕会有内部动荡,只能采取颇为保守的举措了。更何况,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如今暴露了一些人的身份,存入档案,日后出事也好缉拿。”
“你当真考虑周全,若是碰上你这样的对手,可真要做足准备才有机会取胜。”
景元笑笑:“谁说的?我哪有那般可怖。”
以前景元处理事情确实有些稚嫩,容易叫人钻空子,现在吃了这么多亏,慢慢也会把自己包裹得严丝合缝,谁都别想从他这寻得一分好处了。
在外面是果敢有谋的骁卫大人,一进家便彻底松弛下来,景元将衣服一丢,拢着姑娘往前推,幼清笑了一路,几乎是被他举到厨房的。
什么都没准备,就做些快的,幼清将多余的面条取了出来,准备吃肉丝打卤面,景元架上炒锅,想要帮她炒酱,幼清连忙制止,景元有些委屈,可怜巴巴地放下锅把,幼清还得哄着:“好啦,今天时间紧迫,大家都饿了,等有时间你再大显身手,怎么样?”
景元哪敢不从,嘴里说着好,默默帮她切肉切菜,幼清调制料汁,将肉酱炒出,景元则负责看着面,幼清瞧瞧打量他,他看着确实有些不高兴,一想到他忙碌一天,现在想做点什么都被她限制,幼清都有些自责,于是道:“一会儿做点心?”
“嗯?”景元恍然回神。
啊…看来不是因为方才的事不开心,那便是因为军中的事务了。
幼清盛出肉酱,和他说着:“白天的事就不要想了,好好吃饭,一会儿做些点心,不过面点有些难,你照着我做,再一起上锅蒸吧。”
他说着好,其实景元并不在意要做什么…只要和她一起,就足够开心。
饭后幼清信守承诺,和他做起了面点,景元的大手拿刀足够,做这些小东西就显得不够灵活,摆弄了半天才粘上兔子的耳朵,上锅之前看着还行,出锅后便成了一只长耳朵野兽,这卖相…只适合在中元节拿出来。
景元无奈,从荷叶上捏起一个“兔子”,放进了嘴里。
…别说,味道还行,面也发得不错。
景元当即要她尝,幼清有些抗拒,景元搂着她的脖子,一手举着自己的小怪兽要喂她,幼清往后缩,两个人打架一般你推我搡,最后幼清拗不过,一咬牙一闭眼,嗷呜一口…
哎!长得丑,但是吃着松软甘甜,馅儿调得绵绵的…还挺好吃的。
幼清给他竖了竖拇指。
两人将剩余的面点吃了精光,眼看月上柳梢,景元把她直接抱了起来,幼清鼓着腮,垂头用指尖刮着他的鼻梁,景元一笑,和她蹭在一处,就这么把她带回了卧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