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停下了!
沈文素那犀利到恐怖的细微剑意,竟在那轿前上次前停下,仿佛是突然被什么更强的力量瞬间阻挡一般。
枝条!
竟是一截从那华丽神轿中,以不疾不徐的慢动作随意探出的玉神枝。
那玉神枝色泽通透,嫩如春翡,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枝头还点缀着几片欲滴青翠。
那青翠,正好抵在那袭来剑意最为锐利的那个点上。
不偏不倚。
而剑意,也骤然悬停,再也无法前进寸半。
那分明就是一根枝条。
就算不知是何等植物的枝条,可终究也不过还是枝条罢了。
但……
这根圣女手中名为玉神枝的枝条,却的确在瞬息刹那之间,将沈文素那犀利到极致的一剑轻易抵挡。
以至就连那顶华丽的神轿,都丝毫没有颤动一下。
稳得可怕!!
而那玉神枝的翠绿嫩叶,直抵了那剑意的锐利威光,却是丝毫未损。
旋即,那青翠叶子微微颤动舒展,竟犹如石子入水般,在那虚空中荡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灵压。
仿佛,涟漪层层。
那涟漪所过之处,竟让那道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无声消融,缕缕消散。
最终,彻底消失!
这一幕,倒让全场众人吃惊不小。
惊呼声,响成一片。
“嘶!”
“平手!!”
“这一招,二人平手!”
“你们看,那圣女手中的枝条,到底是何方宝物,竟能轻易挡下沈文素这女人最锋利的一剑,还未损分毫?”
“这……不知道,但的确让人大开眼界!这截枝条,绝对是举世罕见的法宝!”
“……”
“……”
圣女朱唇微启,波澜不惊:“你的剑,很利。”
沈文素执剑立于殿中,声音也十分平静:“说实话,你也不错。不过……这份利,你得用身体来感受。”
“否则,未必就准!”
言罢。
再没有多一句的废话。
电光火石间,沈文素第二剑已是再起。
或许是见识到了圣女手中那玉神枝的厉害,这次沈文素改变了打发。
这次,她不再将那出剑的剑意凝练成细微一线,剑锋轻颤间,一道剑意却瞬息间分散出成百上千道白线般的剑光。
宛如一场迅疾至极的暴雨梨花!
非但如此。
那些剑意虚虚实实,而且激射出去的轨迹也是大不相同。
霎时间。
那成百上千道白线光影,威压和杀气笼罩在了神轿的每一寸空间。其中,还透着一股直抵本源般的凌厉意蕴。
压力,几乎令人窒息!
这等凌厉又霸道的剑招,很难想象是沈文素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子能施展出来的。
它过于强!
一时间,就连那顶稳固如山的华丽身教,竟也有些不堪重负。剑雨明明还未来,轿体却已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
神轿顶端的那颗夜明珠,竟都在无声之中绽开了数条裂痕。
“嘶……”
这下,那些体魄威武的抬轿壮汉们就显然有些无法承受了。他们那古铜色的皮肤,都已被锐气所伤,绽开道道细弱丝线的红色血痕。
雄壮的体魄,也开始在强压下被迫左右摇摆。
脚步,一阵虚浮。
可明明已到了下一刻就要丢掉性命的危急关头,他们竟还咬紧牙关,谁也没有、谁也不敢放下抗在肩上的重担。
他们眼中没有任何恐惧与惊骇,有的只有某种变态的执念。
以及,对自身死亡的漠视。
“还不逃?”
沈文素挑了挑眉:“你们,会死哦!”
话音一落。
“砰!”
“砰!”
“砰!”
“……”
接连传来十几道肉体爆裂声。
那些抬轿大汉们魁梧的身躯,竟顷刻间在那片袭来的真正锐利中纷纷接连爆开,就像一团团炸裂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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