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三生有幸。江小姐,请坐!”
秦风带着江舒影回到了座位,让她坐在了左首第二排的首座,段文俊的身侧。
“不可!不可!”就在此刻,一个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
段文俊寻声看去,却是老学究周武次,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只见他满脸胀得通红,双眼圆睁,怒气冲冲,不知道这老家伙又想干嘛了。
“周老?”柴静云也是一愣,疑惑地朝周武次看了过去。
“二公子,在座的不是我凌霄郡的大员,便是我望江的才子佳俊。既然是文会,岂可让一个艺妓左首落座,在诸多才子之上?若是传将出去,成何体统?”周武次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似乎痛心疾首。
“周兄……”秦风闻言,顿时尴尬了。
他被安排在了左首上位,江舒影是他的弟子,跟着他坐在第二排第一位,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周武次却偏偏拿江舒影的身份说事。
虽然江舒影是他新收的弟子,可是艺妓出身,下首还有众多望江才子,若是仔细推敲,确实有些不妥。
而且他知道,周武次是为了报复,故意为之。
前几天自己听说他在怡红院跟人争风吃醋的事情,他便说了几句,正好被旁边的几个学生听到了。
这几天周武次一直十分不爽,此刻便以江舒影的身份发难了。
秦风不想将事情闹大,正想告个罪说自己考虑不周,可是周武次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看到他站起来,连珠炮般又道“秦老,我们都敬重您的学识渊博,只是这治学之上,当以德行为先……”
“德行,什么德行?舒影的德行有什么问题吗?”一声暴喝,段文俊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他的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道。
周武次被段文俊这么一吼,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他知道段文俊脾气火爆,那可是连知县公子都敢打的人。
若是自己惹急了他,真怕他要动手……
只是,此刻,他不能示弱“江舒影是艺妓,风尘女子,人尽可夫的女人,德行……”
只闻得“啪”的一声,周武次的声音戛然而止,段文俊已经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上次在秦风的宴会,周武次挤兑他们父子的时候,他就想打了。
有些疯狗,若是不给点教训,他就会一直到处乱咬人。
“段文俊,你怎么打人?”周学究直接被打懵了。
“我告诉你,你再敢诽谤舒影,我会打得你满地找牙。”段文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接着道“你周学究,自己心里肮脏,便用你肮脏的双眼去审视别人,还敢跟人提德行?”
“难道读书读得多,德行就好吗?难道就凭一个人的身份,就可以断定德行好坏吗?”
“你晚上跟怡红院的姑娘们深度交流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她们的德行,没想到你自己的德行呢?”
“艺妓,艺妓怎么了?就跟你在四海学院教书一样,那也是一份营生。她的才艺恐怕不会比你差,只是苦命之人,没有一份体面而已。她们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就如那水中的莲花一般,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你懂个屁!”
“好一个‘出污泥而不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