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夏黎虽然有让夏所长立刻去家里上吊的潜质,但这一回真就没到让夏所长去他家门口上吊的程度。
老夏看病的事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夏黎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就说了。
“上回我回来,医生说8个月之后,心外科的临床试验就可以做得差不多,到时候我爸就可以去手术。
我想回首都,看着我爸手术。
不出意外最好,手术平平安安地完成,其他的什么事儿都好说;如果真出了点什么意外,我也不会后悔当时我不在。”
夏黎虽然见不得别人说她爸不好,也见不得别人说她爸的手术可能不成功,但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十分理智的人,知道只要手术就有失败的几率。
如果老夏真的上手术台,她不想仅在远方听到他那边传来的噩耗,她却鞭长莫及的无能为力。
即便是噩耗,她也想站在那里亲耳听见,如果有可能解决,她立刻就能想办法应对解决,甚至是跟医生一起想办法,自己也能尽全力不留遗憾。
至少比起除颤仪电击,她自认为控制电的能力更胜一筹,到时候她可以客串一下那两个“电熨斗”。
夏黎的话让夏所长无话可说。
华夏自古都重孝道,要是夏黎给出别的原因,夏所长还能劝一劝,但给出想看亲爹做手术这个原因,他是真的说不出来阻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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