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伊万沉声道。
三人立刻趴在了木屋外的丛林中,注视着拎着头骨,不停哀嚎悲伤着返回的女性畸形人。
它先是走到小道上,抱起了成年食人魔的尸体,用脑袋蹭了蹭,然后才走向了自己的家,也就是那栋木屋。
来到门口的瞬间,她疑惑的低头,看向了脚底踩住的位置。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
轰!
一团火焰自其脚下爆开,木屋的门连同一旁的墙壁被炸开。
女性畸形人的身体,毫无意外被炸飞到了天上,它的身体在半空中四分五裂,脑袋与四肢f分家。
一截胳膊落到了三人躲藏的草丛中,距离亚历克斯不足一尺,粗糙的灰色手掌还在抓取着,似乎想要抓住害死它的罪魁祸首!
“该死的家伙!”
“终于是死了。”
亚历克斯站了起来,一脚踢飞它,其挂在了一截树枝上,不断的挠着树枝。
就像是断裂的壁虎尾巴和螃蟹钳子的融合体。
若是有人大意,恐怕会吃大亏。
“找一下脑袋!”伊万喊道。
一旁的安德烈点头,同样四处寻找了起来,为了能彻底炸死女畸形人,也是怕这炸药放久了,会导致药性不足。
所以安德烈将所有炸药都用上了。
“嘿嘿,没想到这炸药保存的倒还挺好的威力十分惊人!”他边找边笑道。
“找到了,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它还真会找死的地方。”
伊万指向了木屋房顶,那烟筒的顶端。
一颗光秃秃的人头,正端的落在上面,目视着远方,好似在感叹人生,凝视岁月无情。
倒是有几分狂野派的诗意。
“如果这是投篮,那么我会给它十分,并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