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讲,我就要挂掉了。”
阿海的烟快要抽完了。
我望他一眼,转过头,破罐破摔一样:“我想请阿珠姐帮我,跟踪几个人,只要跟着就好,必要时和我联络,不需要兄弟们出手帮忙。”
“还是那句话,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你只需要付出很少的人手和精力,就可以为你姐姐报仇,”我郑重地讲,“兵不血刃。”
“只有这些?”她那边渐渐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脚步声。
“事后,我会投奔阿珠姐,为您卖命,东南亚那边的生意凶险,您的继子是一摊烂泥,您也一向舍不得继女沾染这些事,你需要一个人,一个死了也没关系,但或许真的可能活下来的人,”我的手有些发抖,从胸前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
“你真的做得到?”
“我可以马上向警署递过辞呈,改头换面。”
“我不是讲这个。”
“什么?”
“张明生本来可以同张耀年多耗几年,把老东西耗到死便是了,他那么年轻,张耀年又那么老,好端端地,为什么忽然要搏命。”
我沉默了。
“我听说几年前明生出过车祸,像是自杀,但被一个姓,姓詹的人救了,”阿珠姐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不少,“救过来,安生了几年,现在明知道危险,还要去做,他这是一心求死啊,对张耀年动手只是顺便而已。”
“……”
“我本以为他中意你,会想要好好生活,”阿珠姐讲,“现在看看,更像是回光返照。”
阿珠姐阴差阳错地说中了。
那八年确实是是张明生的回光返照。
她又讲:“疯子和疯子对垒,你为什么非要插手呢,这当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置你于死地……”
“阿珠姐,”我打断他,“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浑浑噩噩地活着。我也不想死,是因为我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有机会活得更好。张明生,他也应该有机会活得更好的。”
这下轮到阿珠姐沉默了。
我听见叮一声,那是打火机的声音。
“你想怎么做?”
“疯子和疯子对垒,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正常人得利,”我讲,“但世界上不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