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暂时没法和你在一起了,明生,我对你仍然有感情,我想我这一生都不会对别人有这样深的感情,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死,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可可教会我一些东西,我又要去教小元,我想他不恐惧也不拘谨,我想让他明白,这世上有地方是完全属于他的,他可以安心睡觉。”
“那你呢,””张明生问,“这些天,你睡得好吗?”
“我,我已经长大了,我在哪里都应该睡得着。相信我,很快,很快,你也可以睡得很好”
“你想我告诉你她在哪里吗?”张明生好像忽然活过来一样,蹭吻上来,他好像没有刮胡子,颊边湿凉。
“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找,不停地找。”
“你已经提前找到小元,两个小孩,总不能都先受你笼络。”
我感到无语,眼泪也收了回去。
又不是进行军事竞赛,宝藏挖掘,有什么好攀比。
我讲:“你真的不应该死,你应该多受一点折磨,像曾经的我一样。”
“我有报应的,”张明生在我耳边讲,“我去看过医生,做过检查,没有人能搞清楚,为什么我时不时会心绞痛。”
“是货真价实的身体上的痛吗?”我一直以为张明生在描述时有渲染浪漫的嫌疑。
他笑,讲:“货真价实,会出冷汗,会手抖,会大脑一片空白,会无限接近于,听到那几声枪响时身体的感觉。”
我靠着他,小声讲:“难道我们活在你受罚的地狱?”
“那你是谁变成,牛头还是马面?”张明生突然捏住我的脸,“喂,地府公差,虽然都是差人,但我不喜欢抱着牛睡的。”
“还走吗?”我不想理会他的笑话,很生硬,很无聊,像从电视剧里学来的。
“看来你不希望我去隔壁房间睡,”他讲。
“你当初寄出恐吓信,难道没有派人监视他们?”我再一次扭转话题。
“没来得及。”
“第一名受害者出现的时间,和第二第三名出现的时间隔了三个月,你竟然没有起疑心?”
张明生没有回答。
我反手去开灯,用力推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暖黄的灯光中,我看到张明生的衬衫上有大片血迹。
他慢悠悠地坐好,望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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