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没关系,”我扶了一下她的肩膀,直视她的双眼,“你最近出外勤要小心一些,最好跟人一起,看到可疑的人也不要贸然冲上去,知道吗?”
她看着我,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拍拍她的肩膀,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没走几步,就遇见神色僵硬的李译,他一把拦住了我,没等我出声就强行将我转了个方向:“走,陪我抽烟。”
看来我就算发了短信也于事无补。
夜色里,李译如今的高大,还带着一些稚气。
他垂着睫毛,叼着烟,我替他点燃。
他没有躲开,吸了一口后,眼神仍然落在地上,他问:“这些天,你去哪里了。”
一瞬间,两个阶段的李译似乎重叠了起来。
你去哪里了,你在哪里。
每一次,我都很难给他答案。
但李译不会在一个问题上固执地索要答案,他问出下一个:“你相信吗?”
我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美丽的泡影,是该早些点破,还是晚一些。
这些泡影可是相处过的日日夜夜。
我们的昨天,我们的明天,都混杂在一起。
“你有听到什么细节吗?”我转移话题。
“细节?”李译冷哼一声,我不知道他就另外怪谁,“全部都是细节,你知道何简都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离真相越来越近,我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何简说,他们几个,一开始,拒绝帮张耀年做事的,只有老师,他甚至还帮助受害者躲藏。”
“后来呢?”
“后来,他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变卦,背着所有人,自己悄悄杀掉了那对夫妻中的妻子,然后用拿着一根手指前去邀功。”
我的手插在口袋中,握紧了打火机,防止自己打颤太过,我偏过头去,望着模糊的夜色,讲:“……口说无凭,未必是真的。”
“真的有时比假的还像假的,”李译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现在没人敢管这件事,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何简明天就被诊断为精神失常。”
我沉默了。
这就是张明生讲的,就算那些受贿的人跑来自首,警方听见张耀年的名字也要怵三分。
张耀年有一千一万种方法替自己脱罪,也有数不清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