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不讲道理的。”
秦时月眼睛微微泛红:“明珠,你听见没,不讲道理的人还说别人不讲道理。”
花匠装扮的人,是乔装后的君祁烨。
君祁烨看见秦时月和孩子,想伸手。
但还是强行忍住了:“你还好吗?”
君祁烨眼皮直跳:“你能念我点好吗?”
“我又没跟你说话,自作多情。”
双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孩子忽然‘哇’地哭了起来,秦时月怎么都哄不好,也红了眼睛。
君祁烨试探着触碰到孩子的小脸颊,眼神里尽是温柔。
说来奇怪,被君祁烨摸了摸,孩子忽然不哭了,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君祁烨,两只小胳膊不停地比画。
秦时月笑骂:“小没良心的。”
君祁烨笑了笑:“你说你跟孩子置什么气?”
秦时月又沉默了好一会儿:“你...如何了?”
“都安顿完了,就等着他们动手了。”
他们,指的是五皇子君邵和谨王君祁铭。
“我没问这个。”秦时月张张嘴,“我是问你如何?”
君祁烨许久没说话。
秦时月把孩子交给小满,自己则是搭上了君祁烨的手腕。
毒素依旧在,且分辨不出是何毒,空间药房里也没有合适的解药。
秦时月心底暗骂昏君。
君祁烨被口水呛到,咳嗽了两声:“你真敢想。”
秦时月神色平静:“忘了你能听见了。”
君祁烨看向别处:“你和孩子好好的,待事情了结,我定会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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