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禄东赞的话语,大贤者曾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却带着一丝歉意。禄东赞心头一沉,难道这位长者连这事也要拒绝?未免过于冷酷了吧。
“大贤者的肺腑之言,令老朽深感动容,然而老朽只是吐谷浑的守护者,虽名号显赫,但在关乎王国核心之事上,必须得请教长安的王座。老朽渴望签署这份和平契约,终结边疆的烽火,但如果擅自签约,回到王城,陛下或许能理解老朽的良苦用心,但那些政敌,他们不会理解,必定会借此攻击老朽。所以,还请大贤者宽容几日。”
此刻,曾大人起身发言,话毕还向禄东赞行了一礼,近乎于恭敬了。他已坦诚以待,甚至先道歉,若你还执着于此,便是你心胸狭隘。在这时代,男子汉若是斤斤计较,又有谁愿与你并肩作战呢?
何乐在帐外听得真切,平日里的曾大人看似憨厚,却不料推诿之事竟处理得如此滴水不漏。眼前的情景,无人能找出破绽。一个老人已如此恳切致歉,你还要继续施压吗?
禄东赞的脸上交织着尴尬与矛盾,不知是维持笑容还是勃然大怒。若愤怒,他此刻并无资本;若笑,内心实难欢喜,连续几番提议都被对方拒绝,换做谁心情都不会好受。
当天的谈判就这样落幕,禄东赞离去时,提议明日一同狩猎,米都可汗在一旁保证全程参与。对于禄东赞想与他私下会谈的意愿,米都可汗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任凭你如何说辞,反正传递消息的人已被除去,想找证据也是枉然,今日我连站在你身旁都不敢,生怕沾染上你的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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