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漠身上围绕着黑色的浴袍,可他的脸比浴袍的颜色还要深,漆黑的眼眸中席卷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气,如同野兽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安冉,手臂收紧将苏浅浅环绕在怀抱中,薄唇抿成一条线。
苏浅浅在雷漠的怀里挣扎了几下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心里很是着急,虽然安冉对她说话的口气不太好,可是苏浅浅和安冉生活了一段时间,对她的脾性很是了解,知道安冉是一时气急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雷漠和她对着干,矛盾就会愈演愈烈。
“阿漠!你已经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住了,你看看这个家因为她的出现变成什么样子了,阿漠,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她家里又都是些什么人?我如果之前见过她的父母,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娶她的,一个残疾人剩下的贫苦女人,出了看中你的身世地位和家产,心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安冉想到苏友为走路不能自如的样子就气的浑身哆嗦,她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雷漠和苏浅浅就开始发作,眼睛瞪的很圆,眸光里喷洒出浓烈的火焰,想要将苏浅浅给吞噬掉。
都是这个女人,今天说什么都不能再让她好过,必须从雷家滚出去,不仅是她,还有她的家人一并出去,想起来就心里作呕。
苏浅浅并不知道安冉心里再想什么,她的大脑有点不在状态,她错愕的瞅着苏浅浅,对她口中谩骂出的言语觉得不敢置信。
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为什么她听到安冉说她的家人是残疾人,是谁?
“妈,你,你在说什么?你说我爸是残疾人吗?他不是,他只是……”
苏浅浅眼睛有点红,对安冉的话想办法做着解释,她的爸爸不是残疾人,就算受了伤现在行动不方便,可是他在努力的接受治疗,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完全的复原。
何况,最初的爸爸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安冉要给自己的爸爸安上这样的称呼。
“我管他是什么?你就是出身在这样的家庭里,我真怀疑以前的你是不是在我跟前演戏,你先拿下阿漠,再装腔作势的在我跟前做乖媳妇,啊哈,我差点忘记了,你就是个戏子,演技肯定是一流了,要我说,你在阿漠跟前是不要也将你那一套给拿了出来,不然怎么也不会将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