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一枝越用力抱紧绍剑,绍剑推得就更狠了。
“你们是否带上她?”姬魅问。
“恐怕眼下不方便,再过一天我们要救得人就会被处斩,所以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先带我见你主人!”绍剑说。
“那好,不过我只负责带你们进来,可是却不能带你们去见他,这是主人的原话,所以是先救人还是先见人,那就看你们自己!”姬魅说。
“你们说吧,是先救人还是先见人?”绍剑回过头望向其他人。
“救人!”
同一口径。
“那好,我们去劫法场!”绍剑的话说的很轻松,就像理所当然一样的轻松。
“你们的胆子可真是不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虽说我们刚打交道,可是我还是要谢谢你!”绍剑说。
“谢我干什么?”姬魅说。
“第一,你手下留情,第二,你助我们!”绍剑说。
“可是我知道,第一是你们实力强,并不是手下留情,第二,我受人之托,所以不用谢!”
“那好,不用谢,那改日再次相聚,我们先走一步!”绍剑说完,已经起身走了,看得出,他很想早点离开这里,也许是因为上官一枝,也许是垂死边缘的鹤天赐。
绍剑摸了摸头发,已经御剑而起,他向着人群最多的地方奔去,因为他知道人最多的地方恰好就是鹤天赐被处斩的地方。
翌日就是屠鹤大会,黄山的铁桶树熠熠发光,每当有大事发生之时,这颗树便会映现出这种征兆,它稳稳的站在风中,等待着另一场血雨腥风。
人声鼎沸这个词似乎已经形容不了这个宏达的场面,来此的人来自各个地方,但是他们都知道,很快这里将会有很大的事情发生。
绍剑和众人已经占据了一个地方,他们在等,等待鹤天赐出现的一刻,然后是一个时机,这个时机只要紧紧的抓住了,那么他们就可以救出鹤天赐,反之他们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且永生不得翻身。
夜晚同样是焦虑的,绍剑不敢动弹,他们所有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