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不是你那天喝醉了的时候么。哈哈。”雪千屠点着其中一幅画。目色揶揄的笑道。
“少说我。你也好不到哪去。沒看见你就在一边傻笑呢么。”白威撇了撇嘴。“这个不就是小程。那天他也喝醉了。”
而杜远程却似乎沒有听到他们的话。兀自出神的画卷上的自己。这幅画记录的便是他第一天误入青王府时的场景。一袭白衣胜雪的男子便是青夜自己。而身侧那个一身红袍的男子就是他。“原來。我那个时候表情这么傻啊。”他笑着。喃喃。
“贤弟。你也终于认清自己了。三百年了。”雪千屠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
杜远程却沒什么笑意。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画卷吸走了。接着的一幅画是高耸入云的白塔。青夜抱着他纵身跃下。画中的他吓得双目圆瞪。大张着嘴。而青夜则冷傲的迎风远望。根本就沒低头瞧他。再然后。便是山洞中的场景。看到这他就笑了。“这个死家伙。连这事儿也往上画。”
画中他趴在岩石上。身上裹着厚厚的绒毯。脑袋边上是两枚幽绿色的蛋蛋。表情非常痛苦。眉毛都拧成八字。而青夜则负手立在一边。神色凝重而纠结。
一股酸楚的甜蜜从杜远程的心底涌起。就像时光在这一刻倒流回过去。一点一滴掠过他的心头。是那么的幸福。却又悲伤。
然后的那一幅画上。青夜手里捧着一枚即将破壳的蛋。画中的他笑得是那么的甜。那么美。修长的眼睛都完成两道月牙。可接着的一幅。他就彻底的蔫了。勃然大怒的挥袖而去。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只小鹌鹑上。
杜远程看着呵呵的笑。轻声“傻瓜。”指尖缓缓的滑过画上青夜的轮廓。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來。他的眼眶竟有些发热。视线渐渐的模糊。
而白威和雪千屠则凑在另外一处看。对他们來说。当然更愿意看到自己的英姿出现在画里。一边调侃大笑一边相互揶揄。当时是。白威指着一幅画哈哈大笑。笑得腰都弯了。雪千屠也噗地一声喷了出來。招呼杜远程“贤弟。大侄子。快來。”
杜远程从自己的心绪中回过神來。眨了眨眼。深吸口气。问“怎么了。”
“哈哈……你。你快來看。笑死本门了。”雪千屠抹着眼角的泪珠。杜远程看他俩笑成这样。很是好奇。于是也凑过去瞧。一看之下他也狂笑起來。只见画上惟妙惟肖的勾勒着四只野兽。其中三只坐在桌前喝酒。另外一只则立在一旁残念的睨着。而这几只野兽不是别的。正是雪狼。白虎。青蟒。还有一只……粉红色的猪。杜远程就奇怪了。诧异“那三只都是你们的原形。可这只猪是谁啊。我怎么从沒见过猪妖啊。”
“贤弟。你糊涂啊。”雪千屠憋着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