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早饭过后,一家人各自去忙了。
温柔拉过温守财:“二伯,得辛苦您一下。帮我出回劳力!”
“出力?不干!”温守财很干脆。
“二伯,这可是个赚钱的好机会,您就不想存几个零花,过年的时候也好给我们几个晚辈压压岁?”温柔诱惑道。
“赚钱?你二伯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嘛?真是的!说吧,干什么?”温守财凑近了过来。
“帮我拿这个!再帮我带点木炭!”温柔指着地上的铁槽,又指了指柴房。
“哎,好嘞!”温守财二话没说,扛起铁槽,又拎了一袋木炭。
温柔快步进了厨房,趁周氏不备,拿了些干饼,又带了些调料,装了块火石,带着温守财这就出门了。
“柔儿丫头,咱这是去哪?”温守财坐在马车上,怀里抱着个冰凉的铁槽。
“城南青石街!”温柔笑笑,招呼着赶车的师傅。
不一会儿……
“二伯,车钱!”温柔跳下马车。
“我哪有啊?不是说好了你叫我来帮你,哪有我付车钱的道理!”温守财俩手抄在袖子里,一脸的铁公鸡样,不住的吸溜着鼻涕。
“唉!本想着二伯您若是投个车钱,权当是入个伙,到时候赚了钱,咱也好五五分成,罢了罢了,车钱还是我来付吧,反正卖酒的钱,爹也给了我一些!”温柔假装要掏荷包。
“啥?五五分?当真?”温守财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当真!”温柔认真道。
“车把式!多少钱啊?”温守财趾高气昂的问道。
“嘿嘿,客官,五个铜板!”
“拿去!”温守财跳着脚,从鞋底抠啊抠啊,硬是抠出了一把铜板,数了五个,递给车把式,其余的还依旧塞回原处。
“这……”车把式望着温守财手里冒着热气,味道浓郁的铜板,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拿着啊!钱都是香的!”温守财挤眉弄眼的,拖长了腔调。
“唉……”车把式用袖管包着手,一脸痛苦的接过那一把铜钱,无奈的叹了口气!
“难怪二伯平日里走路都慢悠悠的,敢情是脚底有乾坤啊!”温柔笑道。
二人闲唠了一会儿,说话间便将铁槽支好。
在温柔的指挥下,温守财燃了木炭放进铁槽内,熄了旺炭,只留下灰白色的温火。
温柔不慌不忙的将带来的白馍、干饼一一切成薄片,用签子穿了,架在铁槽上。
不一会儿,青烟徐徐燃气,清冷的风中,清甜的烤馍香味越来越浓!
温柔不住的翻着馍和饼的两面,不停的往上面刷着菜油。又撒了些许的盐、孜然之类的香料。
烤馍金黄,表面酥脆,馍上小孔微张。似有生命的在呼吸。
盐和香料的加入,使得原本清甜的粮食味中。又混入了浓浓的异域风情。
各种味道交汇在一起,勾得人五脏六腑都饿了。
温守财在一旁伸长了脖子,不住的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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