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越的诗句,同样望着节竹吟诵。
这老人家还蛮有才华的。
任越虽然面色上依旧平静自若,可内里却是暗暗有些讶异。
“故园今日海棠开,梦入江西锦绣堆。万物皆春人独老,一年过社燕方回。”老者举起杯盏,缓缓移至口边,小口抿了,又轻轻放下,望着竹前的海棠,神情自语。
“似青似白天浓淡,欲堕还飞絮往来。无那风光餐不得,遣诗招入翠琼杯。”任越自然的接过老者的诗句,缓缓吟出下句。依旧是那样从容自若,神飞风越。
“公子才华横溢,为何不去考取功名?”老者放下杯盏,缓声问道。
“只因寻不得一处沉心读书的居所,整日里随家师漂泊四方。”任越说到此时,不禁面色上故意微微露出些悲悲切切之感。
“公子才气尚且为人中龙凤,不知家师……”老者眼睛明亮。
“家师姓岳字松涛。”任越朝北拱手,面色肃穆。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松涛先生!”老者的眼睛彻底被点亮了。
“那公子是……”老者继续追问。
“晚辈任越。”任越低头揖礼。
“原来是无双公子,真是失迎失迎。”老者登时来了兴致,旋即起身,上下仔细的欣赏起任越,看得任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老先生是……”任越觉得有些奇怪,这远离京城的西安,竟有此满腹诗书才气的老人,更何况这位老人不仅认识松涛先生,还听说过自己!
“呵呵,老夫乃是朝野旧臣,只因看不惯朝中那些佞臣,不想同班位列,一句话不和,便拂袖隐居至此。你小的时候,我见过你。想不到光阴似箭,小越都长这么大了。”老者有些动情。
“老先生是易老伯易天行?”任越心中一紧,虽是从未见过这位老先生,可也是听说过,之前朝廷中有位很有才华的大臣,最是大有作为之时,却拂袖离朝,隐居他乡,莫非眼前这位正是……
“呵呵,若是小越不提,老夫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好久没有人提起过了,竟似在叫别人了。”易天行颔首笑道。
“易老,您当真是易老?”任越觉得一阵欣喜,一个离朝之人,一个迷一样的隐者,竟然会在这里遇上。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