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一眼,这才退了回去。
许攸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还可在邯郸城外,挖开壕沟,多设拒马,再于官道之上,诸多丢弃各种杂物,阻挡其道,只要能拖住关羽一支人马,我军在邺城面对刘赫一方,便可胜券在握。灭了刘赫之后,再回头对付关羽,岂不是手到擒来?”
“属下附议。”
“属下亦赞同许子远之谋。”
“属下也赞同……”
郭图等人纷纷附和起来,袁绍脸色,转忧为喜。
“好,子远所谋,天衣无缝,定可助我成就大事,即刻传令下去……”
“主公……且慢啊主公……”
一个声音从外传来,打断了袁绍的军令,这让袁绍十分不悦,往外看去,竟然是沮授,他手臂上还包扎着绷带,却依然不顾门口守卫的阻拦,硬生生闯了进来。
“沮授,你好生大胆!竟敢擅闯议事堂,该当何罪!左右,还不将他拉下去。”
郭图大喝一声,几个守卫赶忙跑了过来,想把沮授拖走。
沮授却使劲挣扎着,而那些守卫也不敢真的伤到了他,很快就反被沮授跑了进来。
他脸色十分焦急,来到袁绍面前,直接开口说道:“主公,许攸之计,实乃谋害主公之策也,我军如今可用之兵,本就不多,若再分兵两处,则两处皆不能守,主公万万三思啊。”
“沮授,你怎敢胡言乱语,污蔑于我?”许攸怒道。
沮授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满脸担忧地看着袁绍。
袁绍不耐烦道:“难道你还有更好计策?”
沮授忙不迭从袖口中取出一卷布帛:“主公,正南和元皓二人,并非背叛主公,实是诈降也。他二人故意将中山郡献于公孙瓒,不过是想借他之手,暂时挡住白波军,好让主公集中兵力,对付刘赫。如今,有他二人遗留书信,信中特意交代,务必要将全州兵力调回邺城,包括青州鞠义将军三万人马,集于城内,方能取胜,分兵之说,绝不可取啊主公!”
“可笑至极!”许攸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审配与田丰,卖主求荣,人人皆知,竟然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