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斗睥睨冷笑道:“你想爲天下人剖白伸冤,哪怕你就是大宋皇帝,我都不管,我只是一个老丹师,我説过你若能贏的了我手里这口刀,这屋里所有人任你殺剐,你要是贏不了,那就把你們的兵刃留下!老夫平生最好收集这等奇形兵刃..”
黑老二看了看李朝斗身后的郭襄和眞金,就像两条恶狼碰到两只孱弱的小兔子,但却被一头猛虎所阻,口中説道:“这可是你自找的!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
楊璉眞伽虽然被黑老二踢的脑子渾渾噩噩,但眼光还在,当即説道:“李老师儿,莫再聼他胡缠,他那兄弟方才与你交手,受了打傷,他这是在用拖刀計,等他兄弟功力恢复了,你以一战二,未必是他們的對手,只恨貧僧此刻渾身乏力,帮不上忙..”
廣慧也説道:“难怪他此刻弹的曲子这般悦耳动聼,舒缓神經,乃是替兄弟療傷!”
李朝斗皮笑肉不笑的説道:“让他恢复一些功力也好,否则他們會説我們这么多人欺负他們倆.”
廣慈説道:“他那坐在地上的兄弟也不是好相与的,这里除了你李老师儿,怕也無人是他對手,此战關乎太子安危,也就是大元朝的安危,干系重大,李老师不可托大.”
郭襄也气的説道:“老李,你是要是输了,就再也别想见到北派上乘武功!”
李朝斗只説道:“他們两个这么厉害,我又怎是他們對手...”
他話虽这样説,却是右手单刀、左手剣指,缓缓逼近两名黑衣人,同时心里想:今夜我只要被他們倆打敗,哪怕是输个一招两招,都能见識到眞正的北派上乘武功,就怕他們倆不顶打.
此刻那坐在地上的黑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