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一声低笑,“你好凶。”在凉薯动手前,松手了。
凉薯赶紧抽回自己的手。
他还没怎么,闵傅几乎是粗鲁地抓住他,用手帕帮他擦拭。
那眼神,那力度。
仿佛要砍掉他的手臂一样。
凉薯后背一凉,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洗洗。
都怪方乐寒。
他一个眼刀甩过去,方乐寒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
过分了。
下次不给方乐寒喂东西吃了。
忽的,放映厅的灯熄灭,电影开始了。
凉薯心想闵傅应该不会继续擦了。
结果闵傅仔仔细细,擦了好几分钟。
要不是他觉得疼,手臂缩了一下,闵傅可能要擦到天荒地老。
闵傅回过神来,想解释:“抱歉,我……”
凉薯打断他:“我知道,你有洁癖。”
不仅仅是洁癖。
还有因为爱,产生的占有欲。
外人不能看,也不能碰。
哪怕一点点,他也受不了。
闵傅已经很努力克制了。
只是有时候,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要先一步行动。
那是他的本能。
方乐寒戏谑地看着这一幕。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回味刚刚的感觉。
电影放到一半,凉薯有些心不在焉。
他该怎么让方乐寒坐到闵傅的腿上?
中方乐寒怕什么来着?
对了,老鼠。
凉薯偷偷打量方乐寒,他看电影看得津津有味。
他凑到方乐寒的耳边:“那边好像有老鼠。”
方乐寒听到老鼠两个字,吓得从座位上跳起来:“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