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拿出肉放在案板上,抽出一把刀,递给方乐寒。
然后退到凉薯身边,神色淡淡,双手环胸。
方乐寒心里没底。
刚握起刀,记起肉要先洗,赶紧放下去洗肉。
洗完后,他重新拿起刀,不太确定地问:“切丝吗?”
凉薯点头:“嗯。”
刀工这块凉薯莫名很放心。
看方乐寒削水果的水平就知道。
果然,方乐寒手法娴熟,每一刀都切得非常整齐。
看方乐寒切菜,竟然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闵傅适时地拿出其他蔬菜,包括葱姜蒜。
方乐寒集中在做菜上。
对于闵傅拿过来东西,显然没那么抗拒了。
凉薯不自觉地单手撑着头,欣赏。
看看那切成丝的生姜,多好看。
方乐寒在做菜这块,还是有可取之处。
这个想法在方乐寒下锅炒菜后,立刻消失殆尽。
凉薯挺直背脊,伸出脑袋焦急地看着锅里。
“快放小料,盐太多了,酱油,再加点……”
方乐寒手忙脚乱,一会儿放盐一会儿放酱油。
锅里的油溅起来,他下意识往后跳了一步。
想着不能退,又克制住恐惧回去。
他炒着,无助地大叫:“它沾在锅里了。”
凉薯不得不加大音量:“再加点油!”
眼看方乐寒的手朝油壶伸去,他迅速加了一句:“少加……点。”
话没说完,方乐寒倒了半瓶。
锅里又炸开了。
方乐寒跳到两米外,用锅盖挡在身前。
闵傅淡定地上前关火,把锅放入水槽。
凉薯扶额。
不要生气,至少不用从切菜开始教方乐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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