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不及了。
“他死了吗?”
“医生说没救了。”
“他流了好多的血啊。”
“可不是吗?头都破了。”
“天啦,这个人是闵傅?”
“闵傅?真的是他。”
“快,快来看,是闵傅!”
“闵傅,我很喜欢你,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他看到了地上的血,听到了那些人的惊呼。
那些围观的人像一堵堵厚墙,无论他怎么挤,也越不过去。
一切都显得如此荒诞又可笑。
有人在他的耳边问:
你一直想得到的,就是这些吗?
名誉?欢呼?
恍惚间,那些东西变成了一条隔绝生死的沟壑。
令他永远也无法跨越,拯救自己的爱人。
多么讽刺。
凉薯:【我好心虚,那天我本来就要离开,早知道就应该换一种方式,看他愧疚这么久,人都分裂了。】
系统:【宿主,你的确是为了救他而死。】
凉薯不在意地摆摆手:【他长得这么好看,被撞毁容就罪过了。】
系统:【……】
凉薯叹气:“那是我自愿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路人,我也会去救。”
闵傅听完并没有好受多少。
他不能否认凉薯救他的事实。
如果他回头,或者至少看一眼,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后悔。
他在痛苦和绝望中醒觉了爱。
又在爱和悔恨中经受折磨。
直到凉薯再次出现在他眼前,他想,他可以用所有的一切来换。
凉薯摸摸闵傅的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也别钻牛角尖,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