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会儿,有人抱着一束玫瑰朝他走来。
那人站在暗处,一步一步靠近。
随着越来越近,他也从黑暗走向了光明。
“我应该和你告过白了,你会接受吗?”
凉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猛地睁大眼睛,盯着那人的身影,眼睛眨都不敢眨。
那人的脸在灯光的映照下渐渐清晰。
他还是穿着上午那身衣服,可一双眼睛却是宛如钻石般璀璨的灰蓝色。
凉薯不可置信地抓紧轮椅。
那人眉梢微挑,语气吊儿郎当:“怎么傻了?太想我了?”
下一刻,他神色慌张地蹲到凉薯面前:“哭什么?我不是回来了吗?”
方乐寒后悔死了。
还说回来耍耍帅,让凉薯选他。
凉薯紧盯着他的脸。
担心是假的,抬起手又摸又捏。
捏的方乐寒疼得直叫。
方乐寒不敢拍掉凉薯的手,更何况凉薯还哭了。
他只好边让凉薯捏,边给凉薯擦眼泪:“别哭了,我心疼死了。”
同样的脸,同样的语调。
凉薯确定方乐寒是真的。
他忍不住趴在方乐寒的肩上大哭:“我以为你死了,我好难过……”
方乐寒连忙抱住他,轻拍他的后背安抚:“没死,没死,我回来了,别难过。”
人活过来,凉薯的理智也回归几分。
他吸了吸鼻子:“你怎么没死?”
方乐寒有点懵:“……”
什么意思?这到底是希望他死还是希望他不要死?
连日来压在凉薯心中的那块石头骤然消失了。
他重新感受到了微风,嗅到了玫瑰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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