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青柏像个好相处的医生,语气温和:“我记得,我开了足够的药量,能让她坚持到这个月的月底。”
他算算日期,“今天才十二号。”看向男人的目光带了几分凌厉,“所以,剩下的药呢?”
中年男人眼神闪避:“我、我……”
其他几个男人撞开他:“修医生,我们家用完了,我们家今天用完了。”
中年男人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擦伤了手掌。
他不顾疼痛,又想挤到修青柏面前。
只不过前面总有人挡住他,他好几次都被他们撞开。
修青柏站在那儿。
无论那些人怎么推攘,都没有碰到或者撞到他。
他们全部自觉地和他拉开距离。
仿佛知道修青柏不喜欢别人靠太近,又或者……因为畏惧,不敢靠太近。
他礼貌地说:“抱歉,可以先让我回去换身衣服吗?”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个其貌不扬的男人鼓起勇气,指着凉薯说:“你走可以,让他留下。”
其他人纷纷附和。
“对,让他留下。”
凉薯:“……”
这里看病还需要人质?
修青柏的笑容淡了些。
他直视那些人,眼中涌动着刺骨的凉意:“抱歉,我今天休息,请你们在我上班的时间找我。”
那些人还想继续用凉薯威胁。
猝不及防对上修青柏的双眼,陡然噤声。
见硬的不行,他们纷纷跪在修青柏面前:“修医生,求求你,你救救我的儿子。”
如果修青柏是普通人,看在这些人拼命求他的份上,或许会穿着湿衣服前去。
但修青柏看着他们,眼中什么情绪也没有。
凉薯站在旁边,没有意见。
这里面有个男人的声音他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