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下学,小胖子果然老老实实的自己一个人走了, 谢青云很是欣慰, 只是王尧那边始终没有消息,也只能等下午再去问问。
中午照例去酒楼吃饭, 李柏那边也还没有消息, 等到下午去了学堂, 王尧主动找了谢青云, 而且脸色还不是一般的难看。
谢青云有些好奇这是发生了什么,“先生这是怎么了?可是事情不顺利?”
王尧眼神复杂的看着谢青云, 许久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家中是不是最近分了家?”
这下谢青云懂了, 怕是谢长时那边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不然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家的事,而且还能打听到分家这么隐秘的事。
谢青云心中千般思绪, 面上却如常的回答,“却有此事,先生怎么知道?”
王尧这下眼神更加复杂了, 深深的看着谢青云, “可是你家中母亲主动闹着分家?你父亲也不置一词?”
其实去头掐尾的来说,确实如此,只不过是因为谢老太太过偏心, 只是这些话不好和外人仔细说来, 谢青云直接问了缘由, “先生为何如此发问?可是听到了什么?”
王尧也不再卖关子, 将近两日的事说了一遍。
学堂里共请了三位经师,因为举人也不多,县里还有其他学堂,所以三个举人已经算是最多的那一派了。
而杨经师对谢青云抱有的敌意,再加上那一出,已经彻底没了希望,更何况王尧也不放心谢青云这么好的苗子拜倒杨成那品行不堪的人门下,到时候就算学成,也绝对不是好事。
那就剩下其他两位经师,这两人都年过半百,早已经绝了科举的念想,也在学堂里待了数十年,性子虽然古板了些,但也是极为惜才的。
可哪曾想王尧才开口提了谢青云的名儿,就被两人一脸难看的赶了出来,只说不收品行有问题的学生,王尧简直是一头雾水。
所以今日他花了一早上在先生中打听,最后还是有个交好的给他透露了口风,王尧听了都惊了,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王尧自认经过这几日已看清谢青云的为人,能教出如此规矩有礼、尊师重道的孩子,他的爹娘定不是传言那般不孝长辈,行为卑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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