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人命,加征酷役,令多少家庭破碎,多少孤儿寡母于寒窑之中泣血?而这些人命,是否是他修行魔功的材料?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很多人也想问个清楚!”
陈三心头一动,暗道:“懂了。要从孤儿寡母的角度,叙述他们的凄惨,要勾动世人对班积修魔是否使用人族作为耗材的疑问!”
宁拙继续道:“那些小家族,先祖披荆斩棘,辛苦攒下一点微薄基业,是血脉传承,是无依无靠后人最后的一点庇荫!班积呢?他利欲熏心,用尽阴损手段,巧取豪夺,剥皮剔骨!此等行径,与那荒野中专门刨食人祖坟、断人根基的邪魔何异?这是要断根啊!这让那些小门小户怎么活?”
陈三眼中精芒爆闪,心中触动:“懂了!我们要勾动有些微薄家业的修士,让他们感同身受,感受到好不容易传承下去的基业,被恶人篡夺强取的可怕预想,从而对班积产生极大的防备和厌恶!”
宁拙再道:“至于那放贷盘剥?更是其魔修本性的赤裸裸写照!以合法之名,行敲骨吸髓之实!逼迫他人签下卖身契,从此生死不由己!那些‘失踪’的人,是我们最常见,最广大的散修道友们啊。班积现在取得如此成就,都是站在这些散修们的牺牲上的。”
陈三连连点头:“懂了、懂了,让散修们也发自内心地憎恨、厌恶他!”
宁拙语气放缓,深深一叹,问道:“陈三,你可知我叹息什么?”
陈三连忙抱拳:“公子谋略,岂是属下这等卑微小人能揣摩得到的?”
宁拙缓缓摇头,满脸痛心疾首的神色:“我在为班家感叹啊。”
“班家,传承久远,门风清正,享誉一方。多少年来,不知积攒了多少先贤之功,多少子弟仗剑卫道,博得世人敬仰!可今日,就因为出了班积这样一颗魔性深重的‘老鼠屎’,连累了班家多少声名!”
“我辈正道众人,见到此等害群之马、族中败类,实在是看不过眼啊。班家能容忍班积这么多年,足见器量了。但班积披着班家的皮,这么多年,为非作歹,拖累家族太多太多了。”
“我们要善意地提醒班家,理智取舍,正本清源,才能保全搬家先祖的功德和基业啊。”
陈三一时间瞳孔微缩,头皮发麻,心中大震。
他心悦臣服地竖起大拇指:“公子爷!你这释放流言的功力,我是拍马不及……”
宁拙顿时皱眉:“嗯?!”
啪啪。
陈三惊醒,连扇了自己两个巴掌:“公子爷,您心怀天下,仁义雅量。那班积这般害您,您却一片公心,还为班家考虑。如此格局,实在是让属下敬佩得五体投地!”
宁拙轻叹一声:“你过赞了。”
接着,他取出一份小巧的储物袋:“这里有一些灵石,算是我的小心意,你补偿给酒楼的伙计。”
“我宁拙行事,向来堂堂正正,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功臣,你能明白吗?”
陈三心头一震,连忙道:“属下明白!”
宁拙将储物袋抛给陈三,关照道:“我誓要拿班积立威,接下来一举一动都会被班家监察。你就暂时不必过来了。”
陈三刚刚投靠过来,但两次任务都处理得不错,他有能力,更有端正的态度。缺点就是修为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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