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资质令我敬佩。”
日落西山,廉师父深深地看着窜到八百里开外的苏殷,叹气离开。
真踏马的废,四个小时都没入门。
苏殷眼见廉师父离开,立刻从柱子旁边蹦了出来。挠挠头有些无语。
屁的练习,这样子下去可是会死人的。下次他可不练了。
咚咚咚—
刚刚关上的门传来了敲门声,苏殷疑惑望去。
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歪着脑袋想看看是谁,结果刚好对上了门外之人的眼睛。
“喂,苏兄。在这里需要这么防备吗?”
乌有黑着脸推门而入,苏殷退后几步。
“你们刚刚在里面干什么啊?我看师傅离开时那样子啧啧啧”
乌有嘿嘿的笑着,又有八卦可以了解一下了。
“别提了,被廉师父追着打了四个小时,屁都没学会。别说了,有吃的吗?”
苏殷边说边捂了捂肚子,乌有扔出一小袋子。
“你们武馆下午吃馒头不吃饭吗?”
苏殷接着拉开一看,三个硬邦邦的馒头呈现在眼前。
“别想了,下午忘了给你留饭。这玩意是上午吃剩下的。”
咯吱—
乌有的话戛然而止,看着一口咬上去的苏殷。
“你拿馒头感受不出来吗,这么硬你还吃?”
“我以为硬一点而已,还是啃的动。但这东西其实是石头吧,别骗我了。我已经试出来了。”
“你们武馆的待客之道真的让我热血沸腾。”
“心潮澎湃。”
“直抒胸臆。”
“酣畅淋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