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否则梧小姐第一时间就被击毙了啊!”晗英感慨。
“我怀疑梧女士从大楼冲出来时,她已经有所察觉,只是没有作出反应。真不知是轻敌了还是怎样。但无论如何,这下曜州人都看了公安厅的笑话。我可不信这事儿对我们的声誉没有任何影响。只是除了我们,平民百姓也不知该指望谁。倒是苦了你,一天之内给所有报社封口,腿跑断了吧?”
“还行。我平时就闲不住,练出来了……”
晗英说着挥了挥手,驱散眼前的烟雾。羿昭辰顺势反手将烟头在粗粝的墙壁上摁灭。这时候,羿晖安带着另一人来到审讯室前。羿昭辰和晗英敬了礼,都不自觉站端正了些。他们意识到接下来的事非比寻常。因为与司令同行的人是皋月君。
“那个,姐,我们……”
晗英刚开口,羿晖安抬手打断了她。晗英看着她脸上贴着白色的膏药,没再说下去。羿昭辰给她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跟着司令和警医进了审讯室。梧惠并不看向任何人,她的眼神还是十分恍惚,视线不放置在任何一个实质的地方。
“打扰了、打扰了……梧小姐,好久不见。”
即便见到这堪称死对头的家伙,梧惠也没给出半点反应。对之前她亲手揍过的羿晖安,更像没见过一般漠然。
皋月君看到她的眼睛时,却摘下了眼镜。带着三日月的眼眸与她凝视一阵,梧惠的视线久久不能聚焦。那种空旷,那种茫然,就像失去了一切对事物正常的感知。
他离梧惠实在太近,害得羿昭辰和晗英默默捏了把汗。但皋月君很快回过头,对羿晖安说:“呃。事情比我想象得麻烦些……”
“怎么样?她有接触过贪狼会产品的症状吗?”
“倒是没有。”皋月君答,“毕竟她刚回来。贪狼会只为曜州而生。我猜梧小姐应该是通过六道灵脉回来的。这对她原本疏松的魂魄进行了强烈的冲击……非要说,这好像是一种精神方面的异常。我建议找大医院相关的专业人士,先出具精神鉴定报告。如果真的是普通市民对司令发动袭击,实在是丑闻一桩。”
羿昭辰觉得,那一拳头落到羿晖安脸上的那一瞬,公安厅的暴力机构已经颜面扫地了。不过非要追究,也有他反应不够快的责任。可副官也不是他,他充其量是个“保安头头”。想到这儿,他又觉得一阵轻松。
“可以。麻烦你先联系一下中心医院。方便的话,私下可以喊来莫医生。不过我估计,凭借他的性格,很快就会来总厅保释梧小姐了。”
“好。”
皋月君点点头,带着自己的公文包从这里离开了。另外两人目送他离开,都暗自松了口气。羿晖安扫过桌上的咖啡,明明白白地讥讽道:
“这就端茶送水了?接下来是不是要捏肩捶腿?”
“那不能。”羿昭辰也明明白白地反击,“还没熟到这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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