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吗?”
一片嘈杂中,一声小小的嘀咕,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当然存在!”商厉声喝道,手指向高台,“那被治愈的姐妹,你们亲眼所见!难道这还能是假的不成?”
“可为什么有的人能活,有的人不能?”另一个人反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如果真是神迹,为什么不能救所有人?”
“因为——”商刚要反驳,却被一声冷笑打断。
“因为根本没有什么神迹!”最初的“受害者”声嘶力竭地说道,“不过是障眼法,骗钱的把戏!把我娘的命还给我!把我们的血汗钱还给我!”
“叛徒!”另一位会员暴怒,指着他咆哮,“你这种不诚的信者,根本不配得到恩泽!”
“够了!”男人怒吼,一拳砸在讲台上,“说到底!没有谁能为我娘的死负责!让我见最高话事人——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这就‘你们’了。”有人讽刺道,“割席还挺快呢!”
“那怪你自己!”另有人大喊。
“还有你娘!敢怀疑天主?”还有人帮腔。
“怎么的,要几个干部为你负责?”又有人起哄。
“你别害得我哥治不了病!”有人抱怨。
“就是!你闹事,别耽误别人!”有人斥责。
“反正我妹妹是康复了,鬼知道你们有什么问题……”有人怀疑。
“难道你以为神迹真是免费的?一点都不愿意付出!”有人嘲弄。
“说白了,还不是他心有杂念。”有人审判
“话事人是谁,是你这个等级能见的?”有人揶揄。
堂内愈发吵闹,现场一片混乱。说话间,几个狂热的会员扑向质疑的男人,却被选择相信他的人拦住。长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白色纱巾在推搡中散落,暴露出一张张愤懑的脸。
“你们这些叛徒!”
一个壮硕的会员怒吼着,抓住年轻人的衣领,却在挥拳的瞬间被旁边的人架住胳膊。年轻人趁机挣脱,踉跄后退时撞翻烛台,滚烫的蜡油溅在跪垫上。
商站在混乱中心,祈福绳在腕间晃动。她死死盯着那个质疑的男人,突然抓起圣水盆里的银勺掷了过去。银勺擦过男人的耳边,在彩窗上撞出清脆的声响。
“住手!都住手!”
见设施被破坏,躲在角落里的一位年长的修女出面,试图维持秩序。但她很快被推挤的人群逼到墙角。一本厚重的经书从祭台上滑落,书页在坠落中哗啦作响。
角落里,几个动摇的会员趁机向门口移动。眼尖的极端分子发现后,立刻调转矛头:“拦住他们!这些不诚心的家伙会招来灾祸!他们会污染我们的信仰!”
最激烈的冲突发生在讲台前。男人和三个会员扭打在一起,像醉汉般笨拙地推拉撕扯。男人的外套被扯破,一个会员的眼镜飞了出去,在彩色光影中划出弧线。混乱的教堂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