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现在外面各种流言蜚语,很多宗教组织都把这事儿往自己身上扯,还说什么末日就要来了这种吓人的话。但,我确实是来找欧阳的,因为我刚好收到了欧阳给梧惠的信。”
紧接着,他抬起头,向欧阳投以诚挚的目光。
“我们能想到可以求助的,大概也只有你一个人了——毕竟她家那边……你也知道。虽然,其实我也知道,对于作为记者的你来讲,可能也帮不到什么,只是徒增焦虑。可我也考虑到,正因为你是记者,说不定在各方……有些信息,或者人脉,能帮到什么。所以我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希望能向你同步情况……”
虽然是“临时起意”。但只是一个上午的工夫就发现目标,已经够顺利的了。
阿德勒的目光在莫惟明脸上停留片刻。审视的意味并未完全散去,他带着一种微妙的、仿佛洞悉一切又不说破的神情开口:“你的法器……也治不了她吗?看来,是相当严重的情况啊。这下我们不得不重视了,毕竟也和之后的报道有关……”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莫惟明精心维持的平静。
他仍努力维持着沉重和困惑。
“我……怀疑不是普通的病症。”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半真半假的判断,仿佛在艰难地寻找解释,“感觉……更像是和天权卿·虞颖相似的那种……状况。”
“灵魂的侵蚀?”欧阳的焦躁溢于言表,“难道是——那种问题?”
莫惟明没有直接肯定,只是沉重地点点头。
“我希望你能亲自去看看她。”他又似是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如果阿德勒先生方便想去的话,自然也更好……”
阿德勒无奈摇头,脸上带着恳切的遗憾:“抱歉,莫医生。我还有很多必须要处理的事情,分身乏术。只能……为梧惠小姐献上最诚挚的祈祷,希望她早日康复。”
这时,旁边的商似乎下定了决心。她利落地抖了抖手臂,将手腕上一串光泽温润、镶嵌着细密金丝纹路的砗磲手串卸了下来,直接递向欧阳。
“这个你拿去!快拿去救梧小姐啊!我也有被交代的事……实在走不开,太遗憾了!”
莫惟明脸上的惊异一闪而过。
阿德勒竟然……把它交给商了?
这背后的信任和赋予的权力,让他瞬间对商在贪狼会的地位有了新的、更深的评估。
而欧阳看着那串砗磲,却面露难色,苦笑着对商说:“商小姐,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但,如果真是魂魄层面的侵蚀问题,这法器……恐怕也……”
阿德勒却大方地摆摆手:“拿着吧,我的朋友。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它能派上用场呢?救人要紧。就算是一点希望,也不要放过。”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支持。欧阳不再推辞,立刻接过砗磲,紧紧攥在手心。
“谢谢——!”他转向莫惟明,急切地说:“我们走!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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