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只见不远处,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些秦兵,隐隐的把我们包围了起来。看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应该不是来请我们去喝茶的。
“是找你们的吗?”我问身边的青年。“应该不是来找你的。”英气青年回答了一句,说着拿出剑严正以待。“大胆逆贼,还不快束手就擒!”秦兵领军的将军喝道。“逆贼?”我看向青年。“这不关你的事,你走吧!”青年转身说了一句,一振手中长剑迎向了周围的秦兵。
汗,我倒是想走,可是要四周的秦兵让我走啊!随着青年冲入人群,秦兵也仿佛得到了进攻的号角,拿着武器冲了上来。青年冲入人群中,手中剑四下挥舞,秦兵还没等到靠近,他便被他放倒在地,如果不是秦兵身上有甲胄护体,怕是不死也重伤了!
青年的剑法很凌厉,一柄剑在他手中犹如一条游龙般,自由的穿梭在人群中,但是每个沾上它的人,都会躺在地上无法再站起来。看着他的剑法似乎有几分眼熟,但是我确定自己没见过。
身边一股劲风袭来,我向旁边踏出一步,一柄剑贴着我的衣服刺过。我右手抽出剑,反手一招礼尚往来,击在这名秦兵的头盔上,虽然有着头盔的保护,不过透进去的劲力也够他受的了。踉跄了两步,终于一头栽倒在地。
我没空去管他,因为有更多的秦兵涌了上来。我脚下踩出九宫步,四周游走着,每个靠近的秦兵,都被我毫不留情的击倒在地,没办法,我这边还有这一个伤员,我要护得他的安全。
儒家剑法一招一式的使出来,脑中却又浮现出丁胖子的解牛刀法来。那每一刀,准确,快速,简单而又有效。脑中想着,手中便不自觉的施了出来,一个转身,剑尖挑开一名亲兵肩甲的同时,剑柄狠狠的击中在另一名扑上来的秦兵的脖根处。秦兵的甲胄基本上都是全身甲,却没有达到传说中的天衣无缝地步,所以盔甲的衔接处便是他们的破绽,而没了甲胄护身的秦兵,实在不足为患。
这些日子,一有空闲时间,我便在琢磨着丁胖子的解牛刀法,同时对比着我的儒家剑法,期望可以把两者的威力结合起来。只可惜一直都是处在理论阶段,现在可好,有了这些秦兵做免费的实验对象。
手下越来越快,而剑招也是变得越来越简单,但是威力却没有丝毫的降低,反而是大大提升,每一剑出,便有一名秦兵倒飞着出去,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因为现在的每一剑,都是击在他们的弱点之上。再配上脚下的九宫步,这些秦兵凡是近身的都被击飞了出去。
远远的一处山头上,一名紫衣少女,脸上戴着一块白色的面纱,看不到她的面容,只是那一双平静而又深远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下面的争斗场面。但大多数的目光却是集中在中间那个人身上。只见他一个人,闲庭信步般围着一个圈子移动着,手中的剑也是很简单的直刺或平削,但是偏偏那很平凡的动作,让人无法轻视,每次击出都有人受伤。
身后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接着一个男声响了起来:>> --